两个菜转了去。

“蚕到死丝方尽，可见这个蚕最是了。正适合罗公这样的风人，多书生来吃。”李大富这话说得不不类的，好在罗书谋并不介意。他似乎若有所，用筷夹起一颗银丝缕缕的蚕蛹，面上神十分复杂。

李大富尝了一丝蛹后，便只就着玉冰烧吃鱼鳞冻。他边吃边赞不绝：“好！好！胡老板手艺果然不凡。”

四郎在一旁听了，忙过奖、过奖。

几人吃酒说话，不知不觉中过了有两盏茶的时间，敲锣打鼓的游街队伍在河市里转了一圈，才终于绕回天巷里。

李大富眯着睛看了看外涛涛无声的洄河，说：“是时候了。”说着他放了筷，大踏步走门去。

罗书谋并不动弹，他似乎有什么伤心事，吃着丝蛹，连连酒。对外发生的一切都充耳不闻，似乎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难以自。

有味斋里的几个闲人终于等来这场好戏，此刻都无比兴奋的挨挤在窗边，各个伸了脖问：“过来了没？在哪里？在哪里？”

很快，大日就走过来一对人。四个彪形大汉抬着一个圆型的木板，面安装有四条支撑的驴，如同一张普通的条凳。然而凳上却五大绑着一个少妇。

这少妇自然就是小文君了。她穿着一条血迹斑斑的白中衣，被人抬着在城中游街示众。

天巷有个补锅的老光，又穷又丑，一把年纪还讨不到老婆。今天他不知什么缘故，兴奋的全直打颤。看到小文君居然还穿着一件白的中衣，又是失望又是愤怒，于是便恶狠狠的骂：“他娘的！妇就该扒了衣服游街。”

周围的男人都附和他：“这样败坏门的小娘，就该剥光了她！还留一件衣服作甚？”

“对！剥光她”

“死这个不要脸的dang妇！”

今日的天气是动一动就要冒汗的，可是这些围观的男人依旧兴致昂。因此各个浑都往外冒油汗，汗加上好几个月不洗澡所散发来的味，天巷中便浮动着一淡淡的奇怪臭味，但是这臭味反而刺激的男人们更加的兴奋起来。

四郎鼻很灵，这么一来自然受不了，立时便捂住鼻退了回来。但就是刚才那么短短片刻，他已经被扑面而来的风熏得直犯恶心——说来也怪，正常男人上偶尔有些汗味、甚至是臭都并不奇，但是那群人上泛来的味却叫并不十分讲究的四郎也难以忍受——就好像是死了很久的老鼠一样，又好像是放了很久的腐。

不知是因为今天中午离魂的副作用，还是因为着大太被恶臭袭击了嗅觉，四郎渐渐觉得有些脑胀起来。

苏士冷笑：“一群没把的畜生，简直臭不可闻！”说完，似乎看了四郎一，神里颇有欣之意。把偷偷太的四郎看得莫名其妙。

天气炎，唯有河边稍微凉一些。四郎不想和那群人待在一起，他了额角，悄没生息的走到河边的大柳树。看以李大富为首的那群人的架势，似乎就要在这洄边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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