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莲叶，叹：“这时节，正好荷叶糯米。”

谢瑢又：“若松，吩咐厨上，明日准备两只荷叶糯米。”

若松自然忙不迭应，便告退走开了。

陆升不禁生几分赧然，“何必非要我说什么就吃什么。”

谢瑢：“既然如此，就不必准备了。若松。”

陆升忙：“等等！既然说了何必反悔，若松，去吧。”

若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满脸无辜茫然看看陆升，又望望谢瑢，谢瑢方才笑：“还不快去？”

待那小厮走远了，陆升这才尴尬摸摸鼻翼，顺着荷塘边蜿蜒小路，继续朝着门外走去，迈大门，走后巷，正是月上柳梢的时分，西域都护府又是往来的通重地，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接踵肩，闹非凡。

只是今日却似乎分外闹了些，男男女女衣着奇异鲜亮，或在鬓发间、手腕上、或在衣襟上别着朵鲜。却不一而足，有人别着清香四溢的洁白栀，也有人别着浅金龙胆、亦或金银错的忍冬、绛紫的九重葛等等，姹紫嫣红、斑斓绚丽，在灯笼火把映照眩迷双。

十字街的集市上，有江湖艺人卖艺，有商铺摊贩林立，售卖胭脂粉、果脯饯、羊串糕各杂小。行人中穿着杏黄衣冠帽的番僧、玄青衣托钵赤足的游方密宗僧、羽扇纶巾的士、锦绣袍虬髯及的波斯商人，再辅以天南地北音的叫卖声、男女歌唱声、鼓琴筝的喧嚣声更是此起彼伏，织成一派喜乐祥和的繁荣景象。

竟分毫看不敌环伺的危难困窘，就连乞丐们也捧着难得一见的烧饼馒，几分满足神。

陆升初见边城这副景象，一时间也顾不得同谢瑢说话，只四好奇张望，突然听闻一个稚清亮的女童嗓音扬声：“公公，你要买朵什么？”

陆升循声低，便见到面前一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女童，穿着葛布的褐窄袖胡服，手提个几同半个躯等大的篮，脑袋一左一右着两团小发髻，正直勾勾仰望着他，吴侬语，格外动听，又问了一遍：“公公，你要买朵什么？”

陆升只需稍加留意，就发现来往行人，无论男女老幼，多少都佩着朵鲜的，他蹲了来，与那女童两平视，笑问：“这可是有什么讲究？”

那女童脆生生：“自然是有讲究的，今日是莳天女诞辰日，若是着鲜，就能得到天女赐福。莳天女是为佛祖侍草的珈蓝国公主，天百都受天女庇护。”

她将略显沉重的篮放在地上，一朵一朵同陆升解释：“栀去晦，保你不生病痛；龙胆延寿，保你命百岁；金忍冬招财、银忍冬纳福；这九重葛嘛……自然是招姻缘的，保夫妻琴瑟和谐、恩久。一朵只要十文钱。”她许是觉着收得贵了，又忙补充：“是为了给天女供奉，所以比往日里……贵些。”

陆升听她小小年纪，却说得是，便笑：“既然如此，就……”他正沉要挑哪一朵，却听谢瑢在一旁不不慢说：“就全要了。”

那小女童惊喜加，瞪大：“公、公当真全要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