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的主人。

没有人知她为谁事，生意只是她的副业，贩卖消息才是本职。

每一条消息都有它的价值，就像每一个人，只要开得起价，就可任意归属。

黎素与阿北来到这里的时候，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中都弥漫着一郁的脂粉香味，黎素皱了皱眉，这味呛得他低低咳了几声。

二人找了家客栈，草草吃了顿饭，向客栈小二打听，原来前有条河，顺而，路先行一天一夜，再走一百多里，即可到达西屏镇。

黎素想了想，路虽然耗时，可晚上也可赶路，比起陆路来，要少受许多折腾。于是在码边与船家商量，使了些银，一个老儿撑了乌篷船，送他们离开。

黎素坐在船舱里，周围用厚布挡住了，密不透风，倒是一不冷，阿北则站在船，偶尔与船家说话，守着黎素。

黎素早就乏了，舱中有块木板，上铺满了稻草和棉絮，看来是船家休憩之所，他也顾不得许多，坐过去，双手放在腹上，倚着船，心里开始想事。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之中，耳边的声音远了近，近了远，他困得睛都睁不开，不知为什么，角却有些。

有人慢慢靠近，给他了泪，黎素觉得很累，他使了浑力气，只为睁开看一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阿东。

黎素觉得天霎时就亮了起来，心里许多想说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一边挂着泪，一边又忍不住笑，抓着阿东的手，先是贴在脸上，他的脸已经被冻得乌青，后来又想起什么似的，慢慢往，移到小腹的位置。他穿了宽松的外袍，看是看不的，只觉得人格外圆一些，但摸上去，再明了不过了。

阿东却自始至终没甚么表，漠然像看个局外人那样看他。

他浑然不觉，喜不自禁：

“阿东，你的伤好了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阿东抿了抿，他又喃喃：

“先不提这个，你摸到了么？”

阿东的这才微微开启，只吐两个字：

“甚么？”

“孩啊，我们的孩。”半年了，黎素这才真正笑过一回，他的眸很亮，抵得上船外的明月。

这一刻他觉得应当是上天眷顾了，他再也不要甚么望川，凌九重，离他们越远越好，他要让阿东带着他远走飞，再也不回来，远离江湖恩怨，是是非非。

然而阿东却皱了皱眉，将手，像看一个疯那样看着他：“主人是在说笑么，男人如何怀六甲？”

黎素的笑凝住了，他眨了眨，说不话来。

“阿北说主人郁气相集，都聚在腹中，放了血，大概就好了。”

“放血？”

阿东中并无笑意，只角勾了勾，拿把又细又小的匕首，：“我听闻只有生了怪病，命垂危，才会腹大如鼓，需得剖开看看才好，若是甚么怪东西，就剐了扔掉，许多人肚胀如，最后活活撑死。”

黎素摇了摇，：

“不，不会的，孩经常踢我，我跟他说话，又上安静了，他是世上最善解人意的好孩。”说到这里，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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