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知，阿东的事，凌九重一直未与他清算，肯定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连本带利一要回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属愿意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你上次也这么说。”

黎素开始意识到，事大概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凌九重沉默许久，终于开：

“你即刻前往西屏镇，要的事有三：第一，带人去截胡，能截几个是几个；第二，想办法打探莲生的武功路数，和尚死了，他恐怕是拿到秘笈，毁尸灭迹了；第三，静观其变，离间白与天一教，坐收渔人之利。”

黎素觉肚里有小小的胎动，大概是孩听到如此可怖血腥之事，到害怕不安。他想伸手去抚小生命，捂住他的耳朵不让他听，哄他沉沉睡，然而却什么都不能，直地跪着，随后叩答：“主放心，属必当竭尽所能，不负厚望。”

凌九重提的每一条，都不算难，但每一条，撇开成功或失败来单独看待，都需要豁命。

譬如探莲生虚实，他必要亲自与之过招，才能到心中有数。莲生又是什么人，与他过招，非死即伤。

第120章

五更天，白猫团缩在床，喵呜喵呜直叫唤，窗外还未亮透，黎素将包裹收拾好了，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上，捧起新的猫窝儿，里面几只小猫儿卧成一排，围着大白猫，有的睛还没睁，只知要喝。

黎素伸手去抚摸大白猫，猫儿他的手，十分不舍。

“不要再挑了，这么瘦。”

黎素捧着猫窝儿，找了件毯将它们盖住，门，绕过院，走到阿西的住。

阿西虽然伤重，一直未好，但以前也是个一一的手，黎素如今功力大不如前，脚步也不那么轻快了，刚到门，就被他听来，忙：“是主人么？”

黎素并未声，猫叫声替他回答了。

门被从里打开，阿西惊异的脸：

“主人，你这是……”

黎素将猫窝儿递给他，阿西侧开，让他屋。

“想必昨晚主找我的事，你也听说了。”

“是，属知。”

“嗯，此行我只打算带上阿北，你的伤还没好，留阿南与你互相照应。你心细些，猫儿给你，可别给我喂瘦了。”

阿西拖着左走到黎素面前，想要跪别，被他止住了：“行了，你多休息，在中需谨慎，我这就去找阿北，天大亮就上路。”

阿西低：

“主人一路小心。”

黎素临行前又抱着猫儿摸了摸，白猫大概是到了陌生环境，瑟瑟发抖，挂在黎素上不愿来，黎素只得承诺早些回来，了它的脑袋，门找阿北去了。

阿北收拾的倒也利索，二人先走了一段山路，到了山脚，在望川执掌厩的小厮手上挑了两匹，翻而上，风尘仆仆。

到了一岔路，黎素忽然：

“阿北，我想先回家看看。”

阿北摸了摸后脑勺，裂开嘴笑：

“左右不过半天的工夫，一切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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