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人间后，你已经第五次问我类似的问题了。”

本来阿什尔想继续追问一句“你到底在怕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以他对导师的了解，再问去可能让其恼羞成怒。

丹瑟利尔也没再说话，一直盯着车窗外，景在视野里飞快地后退，像无形的手为他快速翻阅一本陌生的书。

地堡的所在地是西湾市郊外。丘陵树林还带着百年前的味，从地表的起伏看，这确实就是曾经丹瑟利尔生活过的地方。现在这一代不再寂静，他们一路上看到了加油站（丹瑟知这是为汽车提供燃料的驿站）、基站天线（丹瑟和阿什尔都不知这是什么，名称是听别人说的）、品便利店、独栋别墅住宅区……

丹瑟利尔越找越不耐烦，明知地堡就在树林或者空地的某，但他就是没法施法寻找，当年的法术现在困住了自己。如果不是在渊耽搁了几百年，周围环境改变太多，他明明只靠对“家”的路线记忆就可以找到它。

最后，他还是试着施法定位了一，定位的是一枚装药粉的锡盒。他抱的希望不大，毕竟地堡有规避侦测的法术。

奇怪的是，定位法术生效了，他觉到了锡盒的位置。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间名叫“斯通博馆”的建筑前。其实它只是一栋不算大的别墅，前面把手上挂着牌，写有预约方式和开放时间。这是一间私人博馆。

丹瑟利尔叫阿什尔直接去看看，而阿什尔指指大门外、院里、正门门廊：“那可不行。”

丹瑟不明白，阿什尔解释说：“摄像。”

“那又是什么？我没时间它是什么，如果你还愿意帮我，就照我说的！”

阿什尔叹气：“导师，你整天闷在屋里，真的是什么都不明白。简单来说，就算我是恶也不能隐形，我或者你如果这么直接闯去，叫‘摄像’的东西会把整个过程都记录来，然后就会有人看到我们的样，接来会有人找你的麻烦。你的法术拿人类没办法，我可不希望你再监狱一次。”

“但是你可以对付人类！”

恶摇：“是啊，我可以对付人类，一两个不成问题，三五个、十个二十个……或者上百个也许都可以？但是导师，你觉得现在我们在哪里？这世界、这国家、这个城市……有多少人类？如果有困难时我就杀一个人，次再杀一个……你觉得最终会怎么样，是我能够杀光所有人，还是终于有人找到办法对付我？还有，你记得吗，上次你在那片林公园从狼人和血族上搜集材料，然后我们遇到了驱师。这世上仍然有猎人和驱师存在，他们像我们一样仍潜伏在人群中。那次遇到的两个驱师很好对付，不代表他们所有人都好对付。”

“不会吧，阿什尔……难你害怕了？”丹瑟利尔盯着他。

“也许是我害怕了，”阿什尔压低声音，“即使力量劣化，我也有自信对付绝大多数人类，但是，我没有自信能时刻保护你的安全。如果你再次被猎人围捕，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反正我是能全而退，你就不好说了。如果我害怕了，那么我怕的就是这个。”

丹瑟利尔盯着院里的别墅，定位法术仍然在运作，他能清晰地到自己的东西就在里面。

“阿什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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