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里的人。

玛丽安娜对卡罗尔比手势，之后再望向那方向，个已经不见了。她没看见他朝哪里走，也许他步速快，也追去了大路上？可惜从这里望过去有树木的掩蔽，看不清楚大路上是什么况。

“玛丽！”卡罗尔突然抓住她，停脚步。

有两个人挡在他们撤树丛的路上。不是刚才那对同侣，是另外两个男人。

无论卡罗尔问什么他们都不回答，只是沉默地一步步近。玛丽安娜打开手电筒，照亮了他们的脸。这是两个狼人——即使不用法术侦测也能看来，因为他们双充血、额面正在扭曲变形、衣服的肌也在不断痉挛搐，这是狼人兽化的前兆。

有经验的狼人可以自控，能自行决定是否兽化，兽化后也可以沟通；新生狼人遭遇月圆时就会狼化，不能自控，并且攻击一切看到的目标。前的狼人似乎没有沟通能力，而且今晚并不是满月。

先是衣服碎裂，然后是肤扭曲变形、浮现兽。他们变成了完全的狼形态，嘶吼着向驱师扑去。

“卡罗尔，醒醒……”玛丽安娜把搭档的放在膝盖上。

卡罗尔能听到她说话，可脑袋又疼又，天旋地转，他继续躺了好久才能动一动，向她表示自己没事。

一开始他们想和狼人沟通，但这只是徒劳。战斗中卡罗尔撞到了，玛丽安娜伤到了，他们互相扶持着站起来，东方天空已经开始泛白。几步之外，两个死去的狼人已变回了人形，赤`的前有同样的文。

玛丽安娜记得很清楚，之前凶案中的狼人死者——也就是那两男一女，他们上也有同样的文。这是狼人的家图腾，他们和今天的狼人是属于同一个家族的。

不仅如此，通常过于年轻的狼人不能拥有图腾，他们必须等到成为独当一面的成员、能够为自己负责时，才能接受文，也就是说，连兽化都不能控制的狼人，不会得到这个文。

今天的袭击者与之前死者来自同一家族，而且本应是可以沟通、可以自控的成年人。他们就像失去了心智，变成傀儡，被什么人纵着行杀戮。

“我们得先离开这，”玛丽安娜说，“等一会人会越来越多，我们没法解释尸，而且现在也没时间善后了。”

“等等，你看。”卡罗尔指指太即将升起来的方向。

微光穿透树间的气，光向地表的枯叶和泥土。林间遍布着某灰烬。它们明显不是泥土，不像灰尘，毫无形，颜各有微小差异。在夜晚人很难看到它们，就算是白天，普通游客也不会察觉这有什么不妥。

卡罗尔走近一小块灰烬，捻起来嗅了嗅，玛丽安娜看到他准备施法，也立刻警觉起来，探查附近其他类似的东西。

最后他们发现，这不是灰尘，这是血族的尸。

人们在林间发现了狼人的尸，是因为他们死后看起来就像人类。而血族，如果他们被烈焰吞噬、被光焚毁、被法消灭……他们是无法留“尸”的。

狼人被袭击、被切割官的同时，这里也发生过针对血族的屠杀。

玛丽安娜把余烬装在小瓶里，准备带回去继续检查施法痕迹。如果想简单地给前的事结论，她会说这是狼人之间的恩怨仇杀，可能还涉及血族……毕竟，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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