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多少有些孩般赌气，顾翎很少看到他这样，被他逗得一笑，伸手想搭他的肩，到了一半僵住了，又收回来，：“走吧。”

阿三今年十四了，半大的一个孩，有这个年龄特有的纤细和，此刻工工整整的那样跪着，被鞭撕裂的衣服半挂在上，冷风一激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他应该不想让我看到他这幅模样。”如同自己也不希望别人看到他这副模样。

“嗯，那就让他这样跪一夜，明日来给他收尸，左右你们也只能活一两个来。”顾翎笑，觉得这个主意似还不错。

莫静和叹了气，解自己的外袍走到他面前给他披上，：“让顾公给你上药再跪着吧。”

顾翎看不过去，瞪他：“你也就这息。”伸手扶阿三起来，“还跪什么，保命要。”

阿三神志有些模糊，脾气却犟，让开顾翎要扶他的手，又把莫静和的袍脱摔一边：“不用你可怜。”摇晃了一阵才又重新跪好。

“我赵家比不得你莫家，莫大公！”

莫静和觉得莫名其妙，：“我在二房排老二。”

顾翎嗤笑声：“你今日怎么犯起儍劲来了。”

阿三不再理他，现在就是要维持这个动作也是吃力的。

莫静和：“上一批弟一共十六人，最后只留了一人，你……为了这事和自己置气不值当，活着不好吗？”

“你们这人说话就是客气，阿三，我同你讲，你今日这般必是受人挑唆，他不是坏人，挑唆你的人才是居心不良，想让你死！”

顾翎也不他挣扎，直接制住他，扯开他的衣服给他上药。

上着上着，阿三便不动了，开：“明日……等我好了，我们对弈一枰，我……总有比你好的地方。”

莫静和笑：“你只轻功一项就比我好太多。”

阿三笑了笑，然后毫无预兆的了过去。

“他烧得很厉害，得把他回屋去。”顾翎。

“回我屋吧，他屋里人多。”莫静和去背他。

“你还知照顾他面？”

莫静和除了晚上去顾青竹屋里背书，一直都守在阿三床边，阿三迷迷糊糊了两天，后来醒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不用去训练吗？”阿三接过莫静和递来的药。

“我在养伤啊。”莫静和回答的理所当然。

阿三这才想起，莫静和也刚受了刑，伤该还没好全，心理愧疚起来。

“那你还这样照顾我什么？”他低去晃碗里的汤药。

“好得差不多了，找个名偷懒而已，你可莫要到师傅那揭发我。”莫静和低看，今天还有一百页要背……

“我叫赵庚，青都人士。”

莫静和突然想起大半年前，十六也是这么说的“师弟，你认识我吗？我叫莫思悠，与你一样也是青都人士。”

“青都赵家，不知你与卫尉卿赵大人是何关系？”

“正是家父。”

莫静和愣了一愣，赵秉仁只有这一个儿，居然也舍得送到这里来。

“我叫莫静和，也是青都人士……听你上次这么说，应当早知我的吧。”

阿三咕噜咕噜的把药喝了，又把碗还给莫静和。

“自是识得的，那年莫老太爷七十大寿，我随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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