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顾青竹将书搁在茶桌上，用折扇轻敲了敲，发闷闷的响声，：“不是觉得自己记好吗？不是觉得我独他吗？可服了？”

“既然他们早就认识，说不准，他之前就看过。”阿三不服。

“你去书房随便取本书来，专挑你熟悉的。”

听到这话莫静和开始怀疑：莫不是顾公给他开错药？他对弟一贯“练练，不练去刑房”的态度，今天这般好脾气是从未有过的。

阿三低，不去，表示不屑。

莫静和对顾青竹有从骨里透来的恐惧，便是顾青竹笑容盛一些，眉扬一些他都是立小伏低状，一幅想逃又不敢逃的模样。此刻看到阿三敢这样，心里很有几分佩服他。

“得寸尺的东西。”顾青竹的耐心到此也算是耗尽了。“去洗手过来剥瓜，我等等还要给翎送去呢。”

又转对着莫静和：“受了伤倒清闲了？”

莫静和低，等着他训斥。

“这两天过来背，背不来，我把你背上的伤扒开了，撒上盐，关地牢里去。”

他笑得邪魅且雅致，这事说来就像家常便饭，想来这人心狠手辣惯了，死一两个徒弟也不过玩似的。

“哦。”莫静和。

“师傅，你偏心太过。”

阿三不知今天哪来的胆，他平日里虽仗着来时便有底，轻功又好，事脱些，却断不会这么没有里见，顾青竹已然是为了这个问题不耐到了极，他却偏生鸟上了瘾。

顾青竹脸上的笑容散去，用折扇在他击打了一，并未见如何使力，阿三却生生地吐一血来。

这是莫静和第一次正真见识到顾青竹的武功，他一直都声声说自己的功夫在小寒庄是最差的，可这最差的也能一击之，将人击的吐血。

“师傅息怒。”

莫静和错一步将阿三半掩在后，然后低着，等着顾青竹训话。

他虽得自然，顾青竹自也是看见了，心里某弦像被人撩拨了一，上一次看到有弟回护另一个弟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这样一想，不觉有些疲乏之袭上心间。

“都走吧。”

顾青竹挥挥扇，让他们走，他此刻并不想见到这样的场景，什么师兄弟谊，他们当中能剩一两个已是不错，最后不过扯开脸面互相厮杀，即使这样，何必回护。

“哦，弟告退。”

莫静和看了一阿三，还能走动，比自己像是还好上很多，便往藏书楼去了，他还要去找那本叫的书。

阿三看看师傅，再看看莫静和的背影，没有动。

“徒儿也想学。”

莫静和是觉得后有阵阵冷意，才回过去看的。

“去刑房领五十鞭再过来回话。”顾青竹说完，又转过来看莫静和“回去背书，掌灯的时候过来背前一百页。”

阿三犹豫了一，还想说什么，到底不敢，告退去领鞭了。

午顾翎过来给莫静和查看伤势，看到他伤恢复得不差，心稍安。

“次主人给你布置任务，你上心，伤成那样，躺床上竟说胡话，差以为就救不回来了，让人知了，多坏我名声啊。”

莫静和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是我愚笨。”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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