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来跟踪。

老猫突然：“蓝田，回陶山。”

“嗯？”

“你说的对，她们都有。”他看了一后视镜：“我们去墓地走走……好久没回去了，我的爷爷们一定寂寞得很，今儿去陪他们聊聊天吧。”

蓝田立即明白了老猫的意思，轻踩刹车，利落地调了个，朝来路驶去。后面的自达无奈，只好假装继续向前，一边骂街一边找别的车支援去了。

消停了几天，陶山的雾又回来了，而且声势浩大，把整个修院都包围住，能见度不超过一米。蓝田视力受阻，不安的觉油然而生，牵住了老猫的手，慢慢爬上墓地。

老猫的手温极了，蓝田觉得踏实了。想来老猫在这里住惯了，闭着也能找到路。

到了苗家墓地，四还是白朦朦的，石碑和玉兰树隐隐约约，觉时远时近。但这里散发着一草木的冷冽的香气，就算什么都看不见，也能知自己在墓地。

这味非常熟悉，似乎跟老猫上的气息如一辙。老猫也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不客气地坐在了墓碑上。

蓝田说了心里久以来的疑惑：“你们家人真少啊。”

“嗯，我们祖先得严，不能随地生孩。”

“靠！”蓝田笑：“你是家里独苗，你爸爸不急着要孙吗？”

老猫挲着底的碑石：“要孙来嘛？他什么都没有了，连苗家这空架，也保不了多久。我想，他已经打算把大门一关，什么也不，一门心思等着什么时候被送来这里。”

蓝田听了里面愤愤不平的意味，心想，要不是苗稀南懦弱封闭，苗家就不会到这般境地，老猫和阿游也不会置于危险中。老猫的孤独无依，大半是因为他造成的。

他叹了气，蹲到了墓地上，：“开哪一个？”

老猫懒洋洋地走到他边上，“苗稀秋的吧，我觉得吴成刚最恨她。”

蓝田笑了起来，“说的是呢。”他们猜测，既然血衣了老猫的墓地里，那么少女的尸，也很可能被埋在苗家的空墓中。一来尸首被藏在坟墓，就像落叶藏在树旁的落叶堆，本来就不容易被发现。二来这也是对苗家的亵渎，大概能让吴成刚得到某心理满足吧。

他们抬开了石碑，拿起手机往里照。石块移开，雾气乘虚而，在光中像是有虚影在晃动。

“里面很大，这样看不见，我们去看看吧。”

老猫率先了去，蓝田尾随其后。墓有一米多，却的，至少有五米。蓝田心里一动，觉得这景很熟悉。为什么熟悉呢，他又想不个所以然。

老猫：“到了。什么都没有。”他们弯着腰，拿着手电筒四照，里面别说尸骨，连只蚂蚁都没有。

蓝田：“我们去看看别的墓吧。吴成刚有空墓吗，他会不会把这些女孩自己的墓里，当陪葬？”

老猫：“没有。他不是姓苗的，以后只能跟苗稀秋在这个里双宿双栖了。”

蓝田嘲：“死了也没有自己的墓，只能你们苗家的鬼，难怪他……”一句话没说完，蓝田突然肩膀一颤，觉有人在抚摸自己。

他叫了一声，向后开，手电筒的灯，只见一只手从外伸了来。

那只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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