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去拜访，看孩们过得好不好。”

李银霞抿了抿嘴角：“我有跟福利门报备，定时专家会去收养家拜访，你不妨找专家了解况。”

“第三方说的话，警方不能随便采信，还是要见为实啊。怎么，你不敢让我去见这些孩？”

李银霞不说话。

蓝田一张照片，拍在了李银霞跟前。“也是，想见也不一定见得着。这孩的尸都化成灰了，火化后放在了郊外的庙里，到现在都没有亲人来认领。我们还以为她家在哪个山沟里，讯息不通呢，现在想来，应该是你早就好安抚的工作了吧。”

照片里的女孩，正是陶山修院里发现的第一尸。蓝田从小云上，追查到了李银霞的卖yin网络，从她的□□名单里，竟意外地找到了第一个被杀害的女孩。虽然尸被□□得不成样，但还是能认跟照片里朝气蓬的女孩是同一人。

李银霞终于脸上变，握了拳：“这个女孩在一年前已经离开了，之后就没有联系，我不知她去了哪里。她死了？”

“死了。”蓝田吐了一气：“你告诉我，照片里这些孩，哪些还活着吧？”

李银霞忍耐不住，站了起来，大声：“警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们……她们当然活着，活得好好的！你知不知，她们要是没有被收养，只能在火车站捡垃圾、在快餐店没日没夜的洗碗、或者被人残了行乞，比狗都不如！我帮她们找到了吃得饱、有床睡的家，有什么不对的？！”

蓝田冷：“她们的买主，都是吴成刚？”

女人不答。

蓝田知在没有确切证据前，她不可能承认。他看了看桌上残破的娃娃。它们看上去很老旧，但质很好。蓝田慢慢站了起来：“你的工作就是修补古董娃娃吗？”

李银霞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苍白着脸：“嗯。”

蓝田：“这些娃娃真漂亮……她们上的，可是真人的发？”

“嗯，真人发才能这么柔。”

蓝田叹：“娃娃再漂亮，也是假的，假的东西坏了，反而要装上真人的一分。这世界，真是荒谬得很。”

他一边走玩偶店，一边：“我手上确实没什么证据，但你告诉吴成刚，他了那么多缺德事，别以为能逃得掉。”

门推开，光照了来：“还有你——娃娃坏了能凑合修修，人坏了可一办法都没有。你知你的事，上一百次电椅都不过分？

李银霞跌坐在椅上，发抖。

蓝田走小店，心，李银霞给吴成刚提供女孩儿玩乐，他把女孩关起来，加以待，那么修院那些女尸，十之□□是他玩死后弃尸湖边的。他派人跟踪了李银霞几天，知小云已经回到她那儿了，暂时没什么危险，但吴成刚手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又或者，他在苗家的这层窗纸已经破了，所以他打算不再浪费时间在这些“替代品”上，而把目光转向了阿游？

蓝田走到车边上，打开车门。老猫不知何时坐在了副驾上，自顾自地烟。

☆、埋尸地

“这几天玻璃屋有动静吗？”

老猫摇摇：“跟围了透明的电网一样，没有人来偷窥，连小鸟都不飞树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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