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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ri记(11-1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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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人,严令了一天赶一百三十里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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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

军需官答对完老乡,已经是午未时了,午饭还没吃呢。刚坐就看到伙夫儿晃了来。

「我说,您也开呀?」

「开?去哪儿呀?」

「不开你找我什么?」

「大事儿呗。虎翼那边过来人了,说孙无忌要投降。团尉让我准备四百人的粥。我不找你,找谁呀?」

「有这事儿?那孙无忌不是厉害得很吗?」

「再厉害也架不住饿肚呀!铁打的人饿了这许多天,人也完了。要不怎么让我准备粥呢。一就吃饭吃,那胃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呗,那帮汉狗还那么嘛呀?」

「这你就不知了吧。别看孙无忌就是一个团尉,那可是汉狗那边大有来的人孙胜听说过嘛?洛孙家听说过嘛?」

「没有。」

「没有就听着,那可是大门阀,钱有的是。刨去别的不说,就孙家要赎金也能好多金。咱们这回虽然赢了,但也被汉狗糟蹋得够戗。这样的人,都说不能死了。」

「你怎么好象知多的?」

「呵呵~我哪儿知呀,是刚才传令官跟我说的。本来我也不乐意呢。」

***    ***    ***    ***

大帐里,本来人一般的石虎现在虽然仍然,但已经不大象人了。他的窝扣了去,脸上的却膀了起来,上象充气了似的;左肩的伤散发着呛人的恶臭;上的铠甲上留着各经过的痕迹;只有颅依然昂,神依旧傲,他还保持着虎翼固有的威风。但这威风在看到摘假脸的我和赵书瞬时,顿时消散了。他象一座山一样倒了去。

石虎是孙无忌的亲随铁卫儿,也是一个在战阵中所向披靡的勇士。他就听孙无忌一个人的话,别人都不放在里,哪怕是恩帅他也敢,毕竟恩帅曾经是孙胜的

他平时很不说话,但喝酒。于是,他佩服的就是包九羊,因为他从来也没喝得赢比他还矮一的包九羊;第二聊得来的人,就是我,因为我从十六岁就跟他拼酒拼得旗鼓相当,到现在也没分个胜负来。他判断是不是好汉的标准就一个——能不能喝酒。当然,主公例外,因为孙家的人都不能喝酒,但都是了不起的英雄好汉。

我和石虎的不能用好来衡量,我们其实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喝酒不怎么谈,但是……看到他成了这样,我的心就狠狠地酸。这样的觉最近总现,我以前可不这样。

「你他妈的醒醒!这么重,谁扛得动你?」我抢过去扶住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肌肤塌了去,还有。「快,给我拿酒来!」我冲元冲喊着。发现大家都用奇怪的神看着我,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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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在赶戏,不,特此声明。

今天除了脑袋发木,没什么想,就白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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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生

滴在了石虎裂的嘴上,他的动了一,油光锃亮的脸也搐了一,他的手突然伸起来到抓。

「馋鬼!有得你喝的!」我扳住了他的手,把酒杯边的元冲,然后抡圆了就是耳刮

「我你妈的宇文述!」怎么也没有想到石虎的嘴里冒了这样的话,不过他醒了,让我兴。「老但凡不死,杀你宇文家满门!我……呼,呼……」

他说的没错,虽然不知这仗到底是怎么败的,但我们虎翼是被卖了的。之前,我们没有多想,因为要奔命,即便是现在也是在奔命,但是……被卖的觉实在是能让人疯狂。

「哇!哇——」山一样的石虎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把他的在我的肩,放声痛哭了起来,「弓,那么多好弟兄呀!咱们走过了多少生死场,咱们……

我看到他们一个个倒去,我救不了他们,我………我连公也快要救不了啦!啊——」

大帐里的绪很糟糕,这样的悲愤就不能开始,一旦开始,就……

再次抡圆了胳膊,我把石虎推开,瞄准了他的腮帮

嘛又打我?我招你了?」石虎捂着腮帮,火了。

「嗯,还行,还有火,不是光知哭。你他妈的过来就是为了找个人哭一嘛?」我又踹他,「你他妈的说呀,无忌公现在怎么样了呀!?」

石虎「嗷」地一声过来抱住我的,把我了一个墩,居然咬我…很疼,但我知他需要先发,我还能忍,不过直冒冷汗。

***    ***    ***    ***

大业八年,秋,八月,初六,晴

今天应该是决定我们命运的一天,令我兴的是,孙无忌还活着……

***    ***    ***    ***

清晨,剩余的八百平城营丽兵鱼贯营。换上了最净的战袍,把盔甲和兵得雪亮,打了每一面战旗,每个人都骑上了战,要把所有的威风都在这个清晨展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骄傲的神,等了很久了,现在不但保卫了家园,还要在这里接受一直的对手、隋军的骄傲——虎翼的投降。光从山坡那边斜过来,把许多张不同颜的脸颊统一成了兴奋的粉红

「来啦!」在雁翅阵末端的一个骑兵轻轻地叫了一声。

那面威风了很久的飞虎旗动了,山脚那条不知多少弟兄添在里面的壕沟边的树林里开始现了人影,四匹雄烈的战率先冲了来。

「哪个是孙无忌?」

「不清楚。」

「是那个家伙吧?」

「别瞎说,孙无忌是一个文静的小伙,那家伙看起来多呀。」

「你见过?」

「没见过。不过我觉得象,难怪叫虎翼,都这样了,你看那威风劲……」

「别瞎说,让团尉听见!真是的,要不是这么威风能在这儿跟咱们扛了这么时间么?」

的骑兵象两边闪开了,接着就是一队依然保持着四列纵队的骑兵鱼贯而

「照你那么说,这每个都是孙无忌了。」

「说的也是呀。饿了这么些天,还这么!队形都不带的。」

,现在怎么样了?不还是得向咱们投降么?咱们比他们多了。」

「弓箭!准备!」穿白袍、骑白的传令官从大帐那边飞了辕门,到了雁翅阵的心,举手呼喝着。于是平城营的所有骑兵从鞍侧拿起了短弩,手则搭在腰侧的弩斛上。

对面的大约二百骑兵完了,就在离雁翅阵一百步的地方停,一字排开,然后,解、铠甲放在前,然后统一离开一字阵,在西侧组成一个方阵,坐。树林的里面则开始现失去了战的战士,他们或扶或抬,携带着伤员。最后,飞虎旗终于从树林里来了。

「这就是孙无忌呀?」

「是他。」

「他不是带翅膀的老虎么,怎么就是这样一个……」

雁翅阵产生了一些动,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向前探了,把目光集中在鲜红的飞虎旗白袍的战将的上。

不是很白了,雪白的上沾满了血迹,但依然步履矫健,矫若游龙。白袍不是很白了,涸的血迹述说着撕杀的残酷,那银的铠甲上留着不同兵的痕迹。温文尔雅的脸颊更白了,有失去了血,淡淡的直眉微皱着,细的凤目微合着,失却血依旧骄傲地微撇着,依然昂,但他在背上坐得很辛苦……

这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清雅斯文的容貌,但他的凤目顾盼的时候就有一让人不得不回避的凛冽寒光;他并不魁梧,甚至还有瘦削,但只要记起重围中奔突浴血的白光,就不得不忽视他的文弱了,这是一个不大看得见杀气的「飞虎」。

就静止了片刻,白带领着背后的飞虎旗迎着传令官奔了过来,然后在传令官的边的两个铁甲亲卫的指引了辕门,穿过又大帐亲卫组成的仪仗,在帐

孙无忌的动作很慢,落地的时候很,险些就栽倒了。他扶着白站稳了,解腰间的宝剑递给了从大帐里来的副将。他后的飞虎旗也给了铁甲亲卫……

「呕——呕——」八百骑兵呼了起来,终于让噩梦一般的飞虎旗倒了。

我觉得孙无忌的手一直在抖,他的也移动得很慢,额角在冒汗,他伤得很严重,但更受伤的是他的睛,他一直在回避我的目光。

「这儿都是自己人。」我不知该说什么。

孙无忌叹了气,抓住我胳膊的手用了一力,撑直了,「给弟兄们

吃的。」

「都准备好了…无忌公,你的伤……」烈迎了上来,搀住了孙无忌。

「不碍事的。」孙无忌勉一笑,扒拉开烈和我的手,自己艰难地迈步走了大帐。

聚在帐的李见司、赵书瞬和舒无伤迎上去伸手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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