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决定我？！

痛……

呵呵，一个渴望得到“父”的极端的年轻人……第二异能，不死？……

我还没……我还没有让坦克德后悔他对我所的一切！我还没有让他对我足够重视！！他的里还没有我的存在！我还没有完成这些……我怎么能消失？！他脑中疯狂地与那声音抵抗，弹每一个字都让他格外痛苦，脑里又吵又胀，他甚至想砍掉这颗颅！

卡尔怀疑自己现了幻听。什么？……怎么会……他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吗？唯恐自己惹是生非。卡尔将信将疑，难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不不，什么“福”？为什么要把这件事说成“福”？……他一时间心复杂，有说不清的在叫嚣：“……敢问大人，属能否去探望一伯爵……”

脑海里现一团混沌，即使一片黑暗，那团混沌竟然奇异地存在于那里，能被看见。能被看见？为什么？明明一片漆黑……它更像是存在，一觉，超脱了视觉的存在……有什么东西从它的向缓缓蠕动，是它锯齿状的牙齿，沾着恶臭的。它“嘻嘻嘻”地笑着：“那就醒来吧……”

“嗯……”尼特霍格似乎还不满意，他雪上加霜，“还有，你的鞭刑，让凯特执行，正好她擅。”

卡尔低着一动不动地听着，尼特霍格的威压压得他不过气来，隔代魃之间几乎有着无法逾越的服从于被服从关系。

“大人！……请问大人，伯爵他怎么了？”卡尔瞬间抬，开后又觉冒失唐突，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他肯定希望自己死了更好吧？呵呵……

卡尔急忙：“大人，属完全不记得那天见到了什么。”

“大人，卡尔没死，他活着从埃达境里来了……”借助走廊透来的火光，仆人话音渐弱，不敢直看前的场景——

***

尼特霍格地审视他，过了半晌：“那便好，去吧。”

“哼，有意思，所有魃里只有你有这本事。以后倒是想惩罚你都起不到效果了。”尼特霍格话音故意转弱，“只是难为了坦克德……”

尼特霍格饶有兴味地瞧着完好无损站在那里的卡尔：“真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觉醒了第二异能。”

“痛苦吗？痛苦……就消失吧？……”耳边沙哑恼人的声音一直在撕毁卡尔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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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特霍格单手支在把手上撑着，沉着如渊般的墨瞳淡淡地盯着卡尔的背影。

仆人的里瞬间写满惊恐，大人的左，竟变成了灰瞳！与右的墨瞳构成异瞳的妖异画面，让人心底产生悚人的寒意……

他？……

“当然，不过那天你……”

看来大人这番真是故意为难他了。但是，他却必须忍，卡尔，还不能死！

这件事已经没有再商议的可能了。尼特霍格赋予了他们新生命和机会，他随时有资格有能力让他们消失……他没有再拒绝的权利了……他嗫嚅着嘴，最终还是无可奈何：“是，谢大人。”

尼特霍格着上，未被发遮住的手臂里像有什么东西，本来完的肌在诡异地蠕动，听到仆人的声音后，渐渐平息。他舒地呼一白气，缓缓转：“哦？这可真让我惊喜……”

疼痛持续从卡尔空缺的脚踝袭来，黑暗从四周渐渐淹没，几乎透不过气来……

萦绕在耳边的声响结束，吵闹声都消失，那团烂乎乎的东西蠕动着凑近，大它满是臭的嘴，缓缓将卡尔吞噬……

好痛啊……

不……

“怎么？一提到你‘父亲’就神了，你们‘父’倒是义重。哼，他为了免你死刑，自愿领了罚。不过你放心，死不了，现在在房间养伤呢。”

凯特……坦克德本和这女人不对盘。虽然每个二代三代都有或多或少某方面的神问题，就像自己不住愤怒，但是坦克德尤其唾弃这个疯女人。这女人成为魃之前就因为女儿的事受过刺激，被赋予重生后疯狂更是被无限放大，那些放在展柜里了无生气的少女让人不寒而栗。

！

“是……”

一片黑暗的房间存放着一只大的笼，铁门大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显然，原来这里面关着的东西，现在正七零八落地散落在柔的地毯上……最后一只，仍被尼特霍格掐在手里，已经咽最后一气。这些，都是犯过条例的四代魃……它们唯一的用途，就是化作大人的心。

呃啊啊啊啊啊！！

卡尔啊卡尔，从今以后，你将永远和你的“狼父”彼此牵制，为我，为尼伯龙城堡奉献自己……

他拳手，青暴起，朗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