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尼特霍格

“大分信徒都有神病，不过……这也使尼特霍格大人显得越发了不起，因为他关心、帮助这些神病，给他们新生命和机会……”

***

卡尔这次伤得很重，坦克德在他即将被咬断的时候终于喊了停，只是这时他上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他一边恨那个死不瞑目的女人，一边恨只为了一个低贱的女人就让狗差咬死自己的坦克德。

当然，指望他卡尔能就此安稳是不可能的。

伤好的第二天晚上，怀恨在心的卡尔打算挑战坦克德的忍受底线。不是说楼是尼特霍格的禁地吗？我可偏要去瞧瞧了……！

他装作打瓢偷偷遛了上来，让他意外的是，这地方，竟然连一个侍卫都没有。单纯想让坦克德难堪的心稍稍冷静了一些。

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让尼特霍格连一个侍卫都不放置？防止他们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神经大条如卡尔，也忍不住思考这里的诡异。然而冷静维持不了两秒——他底又浮现疯狂的神。

哼，我倒要看看有啥稀奇的……

他走在空的走廊上，只听得见鞋踩踏地面的声音。

一路上竟然没有一个房间，难只有一条走廊？那这有什么好藏的？

他狐疑之中却夹杂着兴奋，隐约觉得自己将要发现什么很酷的东西。

“！”他的预果然没错！绕过好几个拐角，终于在转过又一个拐角后看到尽有一扇正微微打开的门，透着一丝灯光。

难是尼特霍格？

他隐藏自己的气息，谨慎地慢慢靠近——堪称辉煌的床边有一抹黑影，这影握着一个男人的手嘛？那男人在睡觉？等等！那男人……好像有熟，他的发……

他一看过去就认定那黑影就是尼特霍格，因为他在卡尔的印象中，是比一切更为黑暗的存在……不如说，他本就是黑暗，因为他的异能……

“谁？”低沉得几乎叫人冻结的声音响起。

糟了！！虽然尼特霍格没转，但是卡尔知自己还是被发现了！还好自己的异能是速度化！他迅速启动中所有的细胞。可是没逃拐角，他便发痛苦的嘶吼：“啊！！！！！——”

疼痛从脚踝传来——自己的脚！！！！怎么会？！！！消失了？！！！！

“哼……区区速度异能，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尼特霍特冷酷犹如从地狱来的使者，他一海藻一般卷曲的黑发竟地拖到地面。

卡尔痛苦不堪地抱着自己已经失去双脚的，已经说不话来，他第一次亲，甚至亲验到所有魃的“父亲”的大：让一切消失，被吞噬的异能！就像黑暗，能收一切事！

尼特霍格居临地仿佛看着一只蝼蚁：“你是坦克德的‘孩’？怎么，他没跟你说，这一层楼是禁地吗？”

“报，报告大人……伯爵他说过……”

“哦？也就是说，你是故意的？”

“大人！我……”混，这次真的玩大了！我要死了吗？！

“……够了，既然你是坦克德的‘孩’，就问问他要怎么理吧。”尼特霍格不再看他，挥了一袖——

突然，在卡尔陷黑暗之前，他脑海突然闪过画面，想起一件让他震惊到一瞬间忘记所有恐惧和疼痛的事：他刚才看到的，躺在那里的男人是……那日刚阻碍过他的红发男人？！

***

“真的很抱歉尼特霍格大人，这孩对您过分失礼，请您一定要宽恕……”坦克德恭敬地跪着，饱满的肌隆成一团，平时嚣张跋扈的气势在尼特霍格的面前然无存。

“哦？为何宽恕？他闯了禁地，理应死。”

坦克德脸上的肌微微动，低得更低：“作为‘父亲’，是属没有教好。请大人看在属的面上，放‘犬’一条生路，属愿承担一切罪罚。”

“你对他倒是疼得……平时蒙在鼓里的人还以为你有多厌恶他呢。”比起坦克德如临大敌的严肃，尼特霍格反而轻松地调侃。

“大人说笑了，他毕竟是属第一个‘孩’，就算讨厌，还是不忍心看他被死。”

“……既然坦克德伯爵都这么说了，你的面我还是要给的。这样，我给他一个机会，你替他受个鞭刑，我将他投至埃达境关上三天，三天后如果他能活着来，我便当什么也没发生。如何？这样总没有难为你吧？”尼特霍格薄削的嘴勾起，似乎在提一个很公平的建议。

坦克德心中大震，埃达境……那是尼特霍格亲手创造的虚无、黑暗、吞噬一切的地方，大人这是存心要卡尔死？！

然而……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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