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回到B市后我并没有像个小一样整天缠在女儿边。我和妻都有工作要，这是个弱的地方，我们既没有后台、又没有学历，只能拿自己十二万分的命献给老板以换取金钱。最近正是忙的时候，我没有时间和力想其他的。

在B市租住的房已经七八年了，是这个大城市城郊的一个著名城中村里。房主自己盖了四层楼租，我们的房间是三楼其中一间，一个单间卫生间、起居室、厨房一应俱全，只不过面积都不大。更好的是，这间房有一个非常狭窄的台，打开台门后有一个两米左右的半开放狭窄平台，站在那里既可以远眺，还能看到室外的景，我和妻都很喜。

我们并没有选择更多的钱住更好的房，而是把钱攒了起来。这样以后回家什么才有本金，只是委屈了女儿。

在女儿来之前我就将床换成了低床，女儿睡上层，我们睡层。怕女儿不方便，我在每层都装了个睡帘，这样她可以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有一片小小的自由。

城中村到了晚上非常闹，在附近工作的打工者陆续回家，各小吃摊、服装店都闹起来。女儿从小嘴馋，到这里不到一周，就将城中村摸了个透，晚上回家提着一塑料袋的烤串，烤鱿鱼、烤韭菜、烤面之类的。妻不吃这些，偶尔我会和女儿坐在一起，拿一罐啤酒来，父女俩一起吃。

妻去了，大约是到哪个邻居大家串门了吧。我喝一啤酒，问女儿：“适应了吧？”

女儿咬一韭菜，绿在红嘟嘟的小嘴里细密的翻着，没几就咽了去，我也跟着咽了啤酒。

“还行，老师和同学都好的，就是我跟不上度。”

“这儿的教育平比咱们那儿很多，慢慢来。”我安女儿。

“嗯”女儿继续嚼着。

我拿起一串韭菜，问女儿：“知这是嘛的吗？”

“嘛的？”女儿纯洁的看我一。

“壮的”我也吃一，随即换来女儿的一声“讨厌”，带着小女儿家的媚态。

……

晚上睡在床上，听着女儿在床上的动静，想象着她在什么。事实上，就到底要不要自己的女儿我曾行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妻正直虎狼之龄，却对非常冷淡。我想的极了也只是像条死鱼一样没有动静的躺在那里，我了几就没了兴致。

这样几次来，我宁愿自己手，也不再找妻。同车间的老几个人经常去洗店里“纾解”，我嫌那些脏，从来不去那一类地方。

抚摸着的雄伟，现在女儿来了，填补了她妈妈的空白，我到底要不要了她。女儿有很明显的恋父节，我这个父亲的，用把她到来作为弥补不是正好吗？而且女儿上辈是父亲的人，这辈生来就是给爹的。创造她的地方再回到她的里，这才是人类繁衍的正确途径。

了起来，我了几，发息声。旁边睡着的妻睁开，小声问我：“咋想要了？”

我“嗯”一声，妻已移至我的，小声说：“我给你”

妻将我的雄伟放她温的嘴里，小心地吞吐着，真是痛快，我扶着妻的快速几。

“唔——唔——”妻有些受不了了，“好大”。

我想象着正在吞着的是女儿，又了几分，控制不住自己的在妻嘴里快速，嘴里也发息声。

“啪”妻轻拍大警告我，“小声些”。

我胡敷衍着，仍然在大声气，就怕女儿已经睡着听不到。我想象着自己的像蛇一样钻了女儿的嘴里，钻了女儿的里。我要把都嘴里看着她吃，还要和女儿吻。

“唔——”来得那么烈，我了妻嘴里。妻咳声，准备吐纸巾里。我地拉住她：“别吐，吃去。”

我这么势妻却也不反，她轻佻的看着我，将咽了去。

我在床上休息片刻，起去洗手间撒，就这么光着走在屋里。正要回床上休息时，女儿的床帘揭开了，她正要对我说些什么，却猛地看到我仍然半的，女儿的目光在上停留了几秒，倏地红了脸，缩回了帘后。我看了自己的小兄弟，状态还不错，仍然能称得上雄伟。满意的了一把，回床上睡觉，妻此时已发鼾声。

接来的几天女儿目光躲闪，不和我有神接，和我说话时仿佛还有怒意。就连妻也发现了女儿的异常，问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了女儿。我也十分纳闷，到底哪里惹到她了让她这么生气。一想到女儿不和自己说话，闹冷战我就受不了。晚上班回家买了吃的早早等着女儿，准备问个清楚，判死刑也得有个罪名吧。

正好妻今晚上夜班也不在，能给我们父女俩敞谈留个空间，有妻在我也不好意思开，更怕女儿把我在火车上对她的事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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