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夜窥

火车上的娱乐活动少得可怜，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凑一堆，我和年轻的小伙聊了几句，就已经到了熄灯时间。

洗漱完毕，各自上铺，睡在女儿铺上的妻很快就传来呼噜声。可能因为午睡太多，我这会儿却睡不着了，转看女儿，她平躺避着，也不知睡着没。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睡在我铺的女孩轻斥：“不要”

“都睡着呢，没人知”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向对面看去，隔铺的小伙蹑手蹑脚的上了女孩的铺。

“回你的铺位睡觉”女孩警告。

火车哐当哐当响着，两个人的声音被淹没了。我只隐约听到男生说：“一会儿就好，都了”很快铺就现了息声。

我听着铺的声音，再听着妻打呼噜的声音，不禁叹，年轻就是好。

女孩开始像猫似的轻轻，小伙似乎说了句“”，捂住了女孩的嘴，只听得两个人的息声。我听着声，忍不住想，这要是我的女儿，一定比她叫的更好听，更让人有碎了掰开了的望。

似乎有些抬，我动作缓慢的转向女儿看去，却发现女儿不知何时已睁开了，黑白分明的睛正一眨也不眨的向铺看去。这丫，怎么什么都看。几乎是一瞬间飘过这个想法，一瞬间刺激的快却如般涌来，我的女儿正看着活，也不知她面了没……

呸！我有些唾弃自己的想法，一刻却忍不住的向女儿脸上看去，努力想要在黑暗中分辨她的神。女儿似乎呼有些急促，我也忍不住伸手向边握去。

没想到已经直直立了起来，我摸上去，一想起这手女儿白的手握过，手上现在还有香味，那话儿忍不住来

妈的，我要受不了了。

或许因为张，男生结束的很快，回到自己的铺位后，他很快传了呼噜声。女孩在去过一次卫生间后，也自己睡。我却睡不着，脑海中一直闪过被白布料包裹住的女儿的脯，又想起女儿双手柔的，而女儿还像小时候那样用肢表达她对父亲的亲昵。

撑得我生疼，它想要见天日，想要呼。

正在这时，女儿却起床朝隔断外走，过了几分钟仍不见回来，我了把仍然着的，轻轻床穿鞋去找女儿。

洗手间的灯红着，原来是上厕所去了。刚走过去女儿来了，她看见我一愣，似乎有些慌神。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爸上个厕所，等我一起回去。”女儿“嗯”了声。

我洗手间把门锁上，算着泡的时间，然后冲，厕所。女儿正乖顺的靠在车厢连接等我。

听见响动她回看过来，我走过去瞧她的脸，发现女儿脸红，脸上还有些不正常的红。

这么小的女孩，连男朋友都没有过，也懂这些事吗？刚去的又抬起来，我的已经糊一片。

我用手抚过女儿的脸，将一缕发别至耳后，关切：“脸怎么这么，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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