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娜塔莉满两周岁、她再次收到任务通知时，只是不耐烦地把通知丢在泰德面前。雷文正趴在桌上作业，金吉儿走过来，说：“挪过去一。”她脱，把裙一撩，俯在雷文腾来的空位上，促泰德：“快！”以前她的後浑圆翘，现在只是两大团心不在焉地堆一。泰德松开带，把褪到大中，他先靠手起，然後才。他很快，穿好，随手在雷文的作业本上指了一，说：“这里算错了。”雷文有难过，不为泰德发现他的错误，而是他们居然那麽敷衍了事。他们明明媾了，但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如果玛丽安在旁边，绝对不会说别看，因为整个过程已经完全失去了——说也好，说应有的耻也罢——所有让人回避的意义。他们好像变成了不生命的东西，就像一团乌云遇上另一团乌云，然後几雨。又或者他们变成了某动，比如虫。天上雨或虫在地上蠕动有什麽不能看的？在怀上瑞恩之前他们就这样，没有亲吻、没有抚摸，连衣服都不脱，只是迅速生、完毕。

瑞恩快生时，雷文已满十二岁，此时男女分校，学校课程也逐渐和普通公立学校的教学容拉开距离。营养师为学生们制定谱，每天都有育课，游泳、足球、篮球，保证运动量以增发育。考虑到男孩要变声，声乐课暂停，但乐演奏必不可少的。雷文在小学时就因为手指修被挑来学钢琴。还有芭，当然不是要他们以後去当演员，而是使动作优、态、气质优雅。文学和外语的任务大量增加，历史、术、艺术鉴赏保持相当容，数学、生明显削弱，理、化学本不存在。礼仪，除了公共礼仪，专属於他们的礼仪是另一个重。住校时间更，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这使雷文和玛丽安见面的机会极少。玛丽安在住女校的第二年就被康拉斯基夫人买走，後来成为康拉斯基夫人的贴侍女。康拉斯基夫人允许她偶尔回家，一年也不过一两回。她的变化太大了，她不再是单薄削瘦的丫，而是一个隆起、腰肢纤细、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穿着定的衣服，面料级，耳畔颈间还有珠宝在闪光，她站在那个集吃穿坐卧和放杂於一的厅中，就像是粪土地里一枝香百合。初次看见这样的玛丽安，雷文真的吓坏了。他觉得好像有无形的铁箍勒得的，心脏却一阵狂。这觉竟和以前看见金吉儿的时有像。雷文拼命抑制自己不要去想，但是很难、太难了，同样的金发、蓝、肌肤雪白，记忆中那个赤俯趴的女人赫然变成了玛丽安！她婉转，她急促息，她起後迎合着——别看！别看！——他的冲击！雷文起了，他在心底斥责自己禽兽不如，脸上摆笑容，亲切地张开双臂，回应的拥抱。他小心翼翼地把小腹向後缩，尽量远离玛丽安。但玛丽安还是觉到了异样，她的僵了一，有些愕然地看着雷文。雷文脸红了，不知所措地别过视线，边拧一个充满歉意的无奈微笑。玛丽安也笑了，很自然地放开了手。她大了，她的弟弟自然也不是小孩了，她知他接受了怎样严格乃至残酷的调教，他正被塑造成慾玩。他们太久没见了，她乍然现、光彩照人，她理解他的痛苦和尴尬。

那次见面後，雷文总是想象玛丽安的，一开始羞愧自责，但完全无法克制，他乾脆放任自。为什麽是玛丽安？为什麽玛丽安就这麽特别？实践课上他见过艳少女的，他也见过欧妮的，觉完全不一样。

欧妮也早就女校了，女校的学生饮里会加少量激素，所以欧妮在校的第二个月就初，二十三个月後，她理所当然地成年。她被送去夜场，雷文还没有正式开始工作，她就已经被合法竞卖。她的第一名客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外国人，因生意洽谈来到十二行省，合同谈得很顺利，双方都很愉快，为尽地主之谊，合作方请他到索菲亚堡游玩，夜场当然是重要的景之一。女全世界都有，女却是最北方行省的特。解剖学上女和女没什麽不一样，但一个女和一个女的心里认知就完全不同了。女卖，那是纯粹的生意，女敞开双却是对人权的讴歌和赞。当外国客人把欧妮压在时，他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不仅因为女的新鲜凑，还因为小女的让他到征服宇宙般的满足。他从未想过自己是如此权威，就像站在链端俯视昆虫和家畜。他信自己是伟大的，因为生命的本能是繁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