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颜，二是他不好、需要休养，白班相对轻松。他曾经因为过量使用“酒”造成多脏急血，抢救和後续治疗的费用可不便宜。听说当时可可夫人主张全力救治，他有这个价值。病愈之後他就不再客人的房间，而是担任领班。他很幸运，因为“酒”超量会造成什麽效果很难说，有人双目失明，有人癫痫，有人肾衰竭，有人脑死亡。红莓会评估他们是否值得挽救。如果结论是不，他们会被猝死；即便挽救，或许也会因为後续费用过而终止。相比之真的猝死似乎不坏。维担任领班後为他们争取来的重大利好就是使用“酒”决不能超量，别夜场况如何不知，但在这里，这条规定毫不糊。平时比黄油甜粥还柔的维忽然严格起来真是极了。他不带晚班他们都觉得有些遗憾，因为维对他们非常关照，如果客人提了他们难以承受的要求他也总是竭力周旋，尽可能地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欧？”雷文笑地打招呼，虽然极其疲倦，但看见维忍不住心愉快。他想如果是维带晚班，旁边的玛丽安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沮丧。现在带晚班的是彭斯夫人，真是超级严厉，尤其对姑娘们毫不通，她们私里叫她“钢针”。不过雷文和她得少，他已经不算新人了，早已站稳了脚。

维微笑了一。他只取了一块镶满乾的酥饼。其实他不用到这里来用餐，他有更级的营养餐，餐饮会将餐送去他的办公室。然而他总是跑到大餐厅来，每次又吃得很少，装模作样得令人髪指。埃里克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放肆，说如果维不喜专门的餐，他可以无偿替维把那些鸭鱼和带果吃掉。

雷文把烤鱼切成小块，倒在燕麦粥里，用勺搅拌均匀，小小地吃起来。若是平时，他肯定直接用叉戳起鱼来大嚼，面对维，不由自主就会细致。他觉得这样容易受影响很没面，於是恶意满满地说：“今天金夫人说，要把我买走呢。”

他知维有话要说，他赶在维开之前胡扯几句，似乎就能显得潇洒和独立一。至於“跟我走”什麽的，不过是阔太太随便说说罢了。离开夜场也是吉凶未卜，不在前，维肯定会担心。他也不知为什麽要让维担心，或许是维要照看的人太多，他怕维会忽视自己。但对维说这话有搞笑，维是领班，如果金夫人真的要把他买来，维会先知，会是维来通知他“金夫人会带你走。”

“那你要走吗？”维柔和地顺着雷文的话说。

“这事我有得选吗？”雷文恨恨地瞪了维一。他知自己这表有多调多可，他也知自己的脸比维全盛时期还要迷人，在维面前表演撒、让他充分欣赏一自己的盛世颜，事後回想起来，心里会有满满的小得意。

维笑了笑，柔声细气地说：“三天後有个招待会，你准备一，这几天不用来了。”

雷文张了张嘴，他正觉得今天太过疲惫，打算请一天假。维当然会同意，彭斯夫人多半会嘀咕几句。但招待会和日常去客人的房间不一样，雷文皱眉，“可以不去吗？”

“这事你有得选吗？”维安详地回答。

雷文笑了，只听维又说：“我们都去。”一面说，一面比了个手势，右手指和拇指扣在一起，後面三手指竖着，看起来像。雷文愣了一，忽然明白维说的“我们”不是指他们俩，而是红莓、银鳇和童话城。他倒了一气，“大人？”

能让三家养场同时动，这已经跨过了财富能达到的边界。他们三家死对，只用钱的话，请到两家就很好了，他们可以一起敌视第三家。三家都到，看起来像打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