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反正对它们来说，献生不不痛。

都说红绿叶，昨天送来的却是颠倒，狭的叶片暗红，朵是淡绿。在遥远的南方苗圃，不知园丁费了多少工夫才驯这麽个反转的结果。这肯定超级稀罕，每瓶就了一枝，看起来像兰，至於气味，不好形容，有怪怪的，一定要说淡雅绵也未尝不可。艺课老师说兰是洁幽雅的象征，一定要小心使用。雷文对兰一向欣赏不来，他觉得那些样像虫，或怪兽的嘴，气味简直像女人的。当然这话他没和老师说过，否则艺课别想过关。

他来到更衣室，门有三个标本箱，箱盖分别是红、蓝和紫。他打开红箱盖，从浴袍袋里掏密封的标本收容一个空位。标本上有标签，写着他的名字、日期和房间号。昨天晚上女人睡着後，他溜浴室，用标本采集棉在上了几。沾在上的已经乾涸，不过采集棉自带剂，还是能揩有效成分，他的，最重要的是女人的分。午两之前就会有分析结果，他会知自己是否依旧健康。标本箱已经快装满了，说明他从贵客的房间来得很晚，但不是最晚。他脱浴袍，丢墙上的通，浴袍直接落地的洗涤间，消毒、清洗、熏香之後，再折叠整齐，送回房间。他打开衣柜，换上了乾净宽松的自备衣。直到此时，他才彻底舒了一气。

不什麽时候结束工作，餐厅里总有乎乎的品，菜品也很丰富。音箱里传舒缓的音乐，电视屏幕播放着天气预报和通信息。人不多，只有十来个，坐得很分散，餐厅显得空的。他看见了玛丽安——不是他的玛丽安，只不过也叫玛丽安——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圆圆的绿睛，红褐带波浪的发，材小，穿一件黑的夹克外衣，畅着怀，里面印着彩卉的白恤，蓝七分仔，玫红浅坡跟鞋。她没穿衣，恤的前襟位置显房的形状，不算大也不算圆，一侧尖尖地起来，中间地空去，直到另一侧又突起了秀气的峦。她没打采地用餐叉戳着一块烤翅，翅已骨分离，她还在百无聊赖地戳戳戳。虽然法律规定未成年女不得提供服务，不过养场并不会耐心等待她们到十五岁，关於女成年与否另有定义，和固定年龄无关，月经初後再过二十三个月就算成年。这二十三个月足够她们的发育成熟了。少女们的初夜如果不是竞卖，就是由领班直接推荐给期包房的贵宾。看来昨天晚上玛丽安过得不愉快，这可真糟糕，如果第一次觉恶劣，可能会影响她以後的状态；如果她不能及时调整心、持续地表现不佳，领班就会把她送去繁育场。她会在那里制怀、生产，一年一胎，还不到三十岁就发白、牙齿脱落、骨质疏松。她本活不到停经的年纪，等她的生命力被榨乾，因为法律禁止无理由死隶，她一定会在最後一次生产时死於大血，或者难产。

雷文取了燕麦粥、烤鱼、炖和甜酱青笋，坐到玛丽安旁边的一张空桌上。餐桌上铺着白的桌布，其中一角有致的刺绣，红的草莓带着绿的萼。他上有相同形状相同颜的纹，在左侧大，靠近的位置。玛丽安——他的玛丽安，临座的玛丽安，所有的玛丽安及其他——纹要隐秘小巧得多，在一片大的侧。那要用手掰开才能看见，或者，如果媾剧烈，大充血足够，胀翻绽，也会草莓尖上的一鲜红。客人们对这个设计非常赞赏，为了让草莓更多，他们各样，奇思妙想，并拍照留念。如果谁能让红莓完全来，甚至能获得夜场提供的神秘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