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这说法：“只是……假如这是真的，却又怎么才能印证？”

正在这时，有一名差官急匆匆来到，行礼说：“少卿，外、外天官陪着女官来了。”

第350章 爆闻

袁恕己跟狄仁杰双双往外, 正遇见崔晔陪着阿弦而来。比起先前, 阿弦显然已经镇静了好些, 只是脸仍有些不太正常的泛白。

在狄仁杰跟崔晔见礼的时候, 袁恕己不由问：“怎么不多休息些时候？”又看崔晔一, 奇怪他怎么不拦着阿弦。

阿弦：“是我求阿叔送我来的。我、有话要跟少卿说。”

袁恕己定了定神：“里说话。”

狄仁杰则：“我来了半日, 也该走了。”

因为他毕竟不是大理寺的人了，知阿弦这会儿所说的, 一定是有关案的, 所以刻意避开。

袁恕己：“改日再说话。”

狄仁杰, 又对崔晔：“天官也请留步。”

狄仁杰去后，袁恕己领着两人了自己书房之中，问：“想跟我说什么？”突然心里有一不安。

阿弦：“我……”她先看一崔晔，低：“少卿，人是我杀的。”

袁恕己早在落座的时候心里就惶然, 生恐听到不想听见的, 却终究猝不及防而不可避免的来临了。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袁恕己有些焦虑，忍不住又瞥向崔晔，却见他只是静默坐着, 面无表。

阿弦：“是。少卿你听我说。”

将经过同袁恕己一一说明, 阿弦：“我不想瞒着此事，让你为难, 我的确杀了周利贞, 但后来……他是怎么变成了连环凶杀案一样, 我就不知了。”

阿弦只记得自己杀了周利贞, 然后他的魂暴怒，然后……再度“醒来”的时候，却是崔晔来到。

袁恕己沉默。

他在想方才狄仁杰跟自己说过的话。此刻竟跟阿弦所说的有些契合起来。

然而最难的是如何去证明。

但是在这之前，更现了另一件至为为难之事。

那就是，阿弦已经亲承认杀死了周利贞，不后来那些七零八碎的手法是否她所为，杀死周利贞这件事却是无可否认。

袁恕己觉着在一圈一圈地涨大，他将目光投向了崔晔。

至此，崔晔缓缓：“凶是周利贞的，他以言语挑衅，命要挟，阿弦只是自保。”

袁恕己心中闪念，脱说：“不错，这是过失杀！”

照六杀的律法，过失只杀，是“耳目所不及，思虑所不至”犯的罪罚，准以钱财赎罪，算是最轻的罚方式了。

看着阿弦怔怔的神，袁恕己稍微松了气。

***

明崇俨看着面前跃动的一烛火光。

他有些心神不宁。

武后命袁恕己去查连环杀人案，私里却又叫他留意此事动向。

他派鬼使，叫他们去寻访真相，他们果然不负所望。

鬼使们很快找到了真凶。

确切的说，并不只是一个真凶。

连环残杀案迄今为止，包括周利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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