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温顺不过的人，却也会用这般激烈的法。”

丽，：“若此事放在别人上，臣妾也自然觉得不解，然而因事关怀真妹妹……臣妾却极明白。”

永慕心中一动，便看向丽。

丽迎着他的目光，微笑：“说句不怕让皇上怪罪的话，太妃跟怀真之间，便也如我同怀真之间一样……倘或为了怀真，只怕我也会这事来。”

永慕忙喝：“胡说！怎么竟连这样不成统的话都说了！”

丽起告罪，永慕却并不是真心要斥责她，只忙又劝：“朕何尝是说你？只是想你多留意自个儿罢了，何况这些话若给别人听见，只怕又横生枝节了。”

丽，方落座，忽地抬手抚，蹙眉有些难过之意。

侍候的女急忙来扶，永慕也忙起搀扶住，问：“是怎么了？莫不是方才回来的太急，一时不受用呢？”一边儿叫丽缓缓坐了，又忙传太医来看。

丽摇了摇，落座后，便又说：“皇上方才既然提起此事……臣妾大胆，也想跟皇上讨一讨。”

赵永慕端详他：“是……为什么？”

丽仰看他，轻声：“理说后不得政，然而臣妾是素知应大人为人的，绝不信他是个佞之徒，方才臣妾听闻新罗地方战事已平，应大人又在诏狱苦熬了这许多日，听闻他近来更是病了，倘若再耽搁去，倘若真真儿个三两短来可如何是好？因此臣妾斗胆，求皇上格外开恩……”正说到这里，又觉得一阵烦闷，忙抬手抚住。

赵永慕便：“罢了，你且好生保养，别先忙着替别人说话儿。”

一语方罢，就听见外：“皇后娘娘驾到。”

不多时，就见郭白在几个女太监的簇拥走了来。

丽见皇后亲临，忙站起来要行礼，永慕拦着：“朕主不必了，你上不好，不用行这些虚。”

郭白闻言，也早笑说：“妹妹快且坐，我正是听人去传太医，不知你究竟如何了，故而忙来看看……若反叫你不自在，岂不是来错了？”

丽笑：“娘娘如此厚待，倒是叫我惭愧无地，本没什么不妥当，大概是方才路上走得急，心里有些不大受用，大可不必兴师动众就传太医的。”

郭白握着她的手儿，温声：“万万别有这念想儿，你若觉着哪里不受用，务必叫他们勤来看看，倘若真的不妥当却并没有仔细，说来岂不是我的失职了？只怕皇上不肯怪妹妹不好生保养，反怪我疏漏大意，慢待了你。”

丽只笑着低：“是，娘娘这般慈柔宽怀，正是臣妾的福气了。”

赵永慕见她两个一对一答，在旁只微笑看着，听丽说完，便问皇后：“安康在哪里，怎么不见你带她过来？”

郭白：“先前陪着在御园里玩了会，方才睡了。也是她睡了臣妾才敢过来，不然她又闹腾起来，若吵着妹妹，岂不又不好了？”

永慕：“还是皇后心细，待会儿朕便过去看看安康就是了。”郭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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