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如痴如醉，如傻如呆，他竟不知自己何时竟真个儿成了肃王爷里的香饽饽了，而这位爷当着小唐的面儿说这些来，总不能不知小唐乃是林沉舟的心腹？

赵史说罢，仍笑不笑似的：“大人可掂量着行事了？我的话已经带到，也不耽搁了，告辞。”说着起，向两人行了礼，便门而去。

剩应兰风跟小唐茕茕相对，小唐仍是泰然自若，叫了伙计来添添茶。

伙计去后，门又掩上。应兰风看着他，：“我竟是猜不透，唐大人，当着明人不说暗话，索摊开来说明：你们究竟是想要如何呢？”

小唐微笑相视，：“应知县还不明白？自然是想你选边儿站了。”

应兰风啼笑皆非，把心一横，：“你们一个是狼，一个如虎，我却要往哪里站？我自然谁也不站。”

小唐摇：“既然你知这都是虎狼之辈，若你谁也不站，虎狼齐心，你却往哪里逃去？”

应兰风倒一冷气，看着小唐的神，忽然间心灵光一动，脱说：“我知了！原来你们是想让我投靠肃王！”

屋并无他人，应兰风把今日所见所闻，以及跟小唐所谈的话尽数跟李贤淑说了一遍。

李贤淑满耳的“肃王”“林御史”，也早已“如痴如醉，如傻如呆”，更是梦也想不到刚从七品知县的位上爬回京，忽然之间就有两个这样的厉害角来“泰山压”。

两夫妻你看着我，我瞪着你，两两无言。

而在室，应怀真听着这些话，也是心加速，两耳轰鸣。

起先应怀真之所以猜中应兰风遇见的人是小唐，一是因为应兰风说了是泰州遇见的旧相识，如果真的是徐姥姥等人，就不会说是“相识”了，而人在京城却又能于泰州遇见的，最大的嫌疑就是林沉舟跟小唐两人。

应怀真之所以不猜林沉舟，是因为林沉舟毕竟是人人望而生畏的监察御史，若真个儿遇见的是他，应兰风就不会用如此轻松的吻提起了。

再加上应兰风最近正疲于奔命，如果遇到的是其他闲杂人等，他也不会有心应付，更不会还郑重其事地拿来说了。

故而一猜就中。

然而听到应兰风说完跟小唐见面的形，应怀真发，心加快。

她几乎就忍不住冲去告诉应兰风：肃王那个人，投靠不得！

让当时对朝堂事务丝毫不关心的应怀真也记忆鲜明的是：肃王最后被判以谋反之罪。此案牵连甚广，甚至应兰风最后的倒台，也跟这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还隐约记得，起先查肃王案的时候，应公府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是一副即将大祸临的神，甚至有言悄悄散布，说应兰风也牵扯其中，一个要查要倒的必然是他。

虽然没有人敢对她说什么，但那恐惧弥漫的氛围，却无法阻挡。

后来应兰风不知用了什么法，居然风平浪静了来，一直到两年之后，凌绝反判，大理寺跟刑才联手复又彻查此事，在应兰风的罪状上又添新的一笔：勾结肃王党羽，行谋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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