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有样。

闻芊虽也风雅之事，弹些辞藻华丽动人的小曲, 但对附庸风雅却没什么兴趣。她是典型的外行人看闹，比起赏诗，倒不如糕茶更让她兴趣。

今日无风无雪，也不见光, 昨天结在枝上的冰霜还未消，压在梢沉甸甸的。

杨晋正伸手细细地将雪沫弹去，脚却有人扔了粒石，他未及抬却也猜得到是谁，转过时边不自觉了笑意。

闻芊正站在石亭朝这边招手。

“作甚么？”

他几步上台阶，先环顾了一圈。

亭中放了只炭盆，桌前的炉上还温着酒，因此尽在冰天雪地，倒也不觉得寒冷。

闻芊两手背在后，像是藏了甚么，一脸神秘地冲他歪眨，“猜猜看，我找到了甚么好东西。”

杨晋笑了笑，如实摇：“猜不……是甚么？”

好似对他也没抱太大希望，闻芊当把手绕了回来，银荷叶盘叠罗汉般重了一堆的糕，绿绿的很是赏心悦目。

“看，惊不惊喜？”她把盘放到石桌上，提起脚边的酒壶，“我方才尝了一块，味还不错，就是稍微了。”

石凳铺了垫，但仍有丝丝微凉，闻芊将盘往前一推，“桂、绿豆、红豆和芝麻，吃哪？”

杨晋随她在旁坐，闻言：“桂……你去哪里找的？”

她顺手捡了一个递过来，翻开杯满上酒，“这主人家手大方，前面的榭放了不少，可惜这些人忙着诗呢，连看都不看一。”

杨晋方才朝四望了望，总觉得在满园的白雪他们俩这酒池林显得太过扞格不……

“人家都在赏，咱们在这儿吃东西，会不会不大好？”

闻芊轻哼一声睇他，“要面那就别吃，反正我不，从早上到现在我一没动呢。”

杨晋闻言怔了怔，忙将手里的桂糕又放了回去，拨了大半给她，“那你多吃些。”

“我才不是你。”闻芊起摘了两朵梅，回，“这么甜，吃两块垫垫肚就行了。”

她把一人一朵洒酒杯中，“来，梅酒。”说着便抿了一。

为了寒冬里，壶中盛的是烧刀，两杯去四肢百骸很快舒展开来，杨晋陪她饮了一会儿，转了转酒杯，也觉这后劲略大，声提醒：“少喝，这酒容易醉的。”

“小看我啊？”闻芊不在意地瞥了瞥他，扬眉一笑，“姑娘我在乐坊混了十年，几时喝醉过。”

她气实在不小。

杨晋却蓦地想起那一日在广陵城槐杨河畔的景，望着酒的眸中渐渐浮起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意。

闻芊支着在对面盯了他半天，怀疑：“诶……想什么呢，忽然笑得这么猥琐？”

“……”

他只好啼笑皆非地摇，“没什么。”

亭外开得正艳的红梅在细碎的北风里轻轻摇曳，两人就着一盘甜烂的糕不知不觉了一壶烈酒。

闻芊走台阶时，脸颊已显浅浅的酡红，她神还好，因为烧刀的缘故像是周寒暑不侵，脚步轻快地抚过旁的梅，抖落一地的珠来。

杨晋在她后面慢慢跟着，就见她忽的掐了一小枝，忍不住：“又折？”

“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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