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玩剩的，乍一看有些单薄无力，不过一个萝卜一个坑，对不对症还得看人。

闻芊在客栈寻了一圈，房间不见人影，等绕到后院才发现他在那里练刀。

记忆里，似乎很少看见杨晋刀，他不太沾血，多数况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冰凉如的清辉中，雪亮的刀光像是星闪电，不经意落的月华在刀起势时过一丝细细的光芒，但很快都隐没在了那漫天飞雪似的一招一式里。

杨晋不穿那官的时候，总是偏箭袖，墨的上衣束在玉带之中，腰窄，随着刀风绷结实的肌来。

耳畔听到脚步声，他周的锋芒倏地一收，整个人像手中那把寒光遍隐的绣刀，眸冷凝的看过去。

闻芊背着手在后面，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一见是她，杨晋底的戾气瞬间淡去不少，抬望了一天。

更半夜，她挑了个最清净的时间来找自己，会是为了甚么？

他心中莫名生些微弱的期待。

荒野里的小店连蜡烛钱也要省着，墙外纸糊的灯笼在夜风中轻晃，那抹不甚明亮的昏黄与银白的月光织，她的脸从晦暗不明的影里浮，眉目间有妍丽的笑。

这样的神，并不陌生。

认识这么久以来，除了他跑乐坊之外，闻芊倒也不是没有主动上门拜访过，但仔细想了想，她的每一次笑脸相迎好像都带了目的。

初遇时是为了让锦衣卫撤乐坊，第二次是为了上清凉山庄，第三次是为了青梅竹的朋友……

这么略一推算，杨晋先前生的那丝意外便很快平复了去，只沉默着垂首收刀鞘。

“杨大人。”闻芊不自觉放轻了脚步，眉上端着笑意，“在练刀呀？”

“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了，不然你再练会儿？”

不着痕迹地将她的表打量了一遍，杨晋把刀放在石桌上，终究还是开了：“有事么？”

见他声，闻芊已觉事成功了大半，“别这么提防我，又不会吃了你，来，你先坐。”

她生生把他摁在凳上，这才将藏在后的盒拿到跟前，摆在他手边，笑靥如，“是好东西。”

然而，杨晋却在看到那盒时，目光明显的暗了一暗。

闻芊并未察觉，俯打开盖，雪梨的甜香犹在，尽职尽责地扑来，“怎么样？冰糖雪梨。瞧你这段日染了风寒，吃这个正好清肺止咳。”

莹白瓷碗中的梨映帘，他心不自觉往沉。

闻芊仍忙活着往里面洒杏仁碎，取勺放到他手中，“尝尝看，照你的味的，味应该不差，若是不够锅里还有，我去给你盛。”

话音刚落，杨晋便将汤匙轻搁碗，哐当一声脆响。

他眉峰皱起的纹路，低声：“这一次，你又打算要甚么？”

一瞬间，徐徐的北风乍然而止，四周的空气像是冻结一般，带着冷意。

闻芊听到这句话莫名地怔了怔，不在意地眨笑：“一碗糖而已，我还能要甚么呀？”

“是啊。”杨晋神不变，气却稍稍郁，“一碗糖而已，我怎知你想要甚么？”

她总是如此。

没来由地示好，没来由地献媚，一路避重就轻，等最后才有所求，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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