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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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走了两三日，上的风越越凛冽，沿途的草木也逐渐苍凉，好在天气晴朗，老天很给面的没雨。

游月和菱歌两个小姑娘生在广陵，从未过远门，起初离家还有些不舍，但很快就被新奇的大千世界所引，只恨不能仗剑天涯，四方游历。

她俩自打了乐坊，就像脱了缰的野驴，车一停歇脚便要结伴在四溜达，朗许本着护卫的原则，留神在旁看顾。

大概是被她二人的乐绪所染，闻芊也不自觉轻松起来。

锦衣卫一行的匹拴在一边吃草，见杨晋正在和施百川等人商议接来的行程，她左右无事，走过去瞧闹。

“已经立冬了，再过几日就是小雪，现在走路怕多有不便，还是原路返回。”

杨晋捡了树枝在地上轻划，“咱们先在徐州落脚，绕过蒙山往济南，再到北京。我可能会在济南多留两天。”

听到济南二字，施百川耳朵当即一立：“是因为杨老太师？莫非凝姑娘也在？”

“我临行时寄了书信，还没回信，大概要到了徐州才有消息。”

有人问：“唐石的卷宗可要和徐州的锦衣卫对接一？”

说话间，闻芊来了。

因为知晓他两人平时走得近，其他锦衣卫倒也没避着她，不承想，杨晋却突然缄默来，半晌不作回答。

开问这句话的小旗尴尬极了，闹不明白这是个什么况，只好拿神朝同行们求助。

“你们在忙啊？”闻芊笑盈盈。

见状，一锦衣卫自是客客气气地应声，“不是什么大事……正说到行程。”

话音刚落，杨晋便退了一步，一句话也没说，转离开。

闻芊略有些狐疑地盯着他的背影，嘴上漫不经心地哦了声，“那我们一去什么地方？”

另有人接话：“离这儿不远有个盘溪镇，过了就是徐州。”

“越往北走越冷，闻姑娘可要记得置办厚衣裳。”

“好啊，多谢。”

这段匪夷所思的小曲她并未太在意，又因为冗的舟车劳顿，很快就被抛在脑后。

傍晚，众人在驿中住店。

用过晚饭，月正好，朗许搬了两张桌在院中画画，游月歪兴致地瞧。

闻芊把放温的药给他端去，再回后院时，正看到杨晋和菱歌蹲在一簇草木前谈。

地上着堆张牙舞爪的草，外形上平平无奇，像是寻常野蒿的模样。

菱歌年纪不大，本就是乖巧的，托着腮细声细气地问：“杨大人，你适才说这小树会血，是真的吗？”

那边听他平和地嗯了一声，“此树名为龙血树，相传在上古时期，应龙与象战，龙血洒在土中，遇而生，成参天大树，便叫龙血树。”

闻芊觉得有意思，也凑到他背后弯腰细看。

“没什么特别的嘛……”

菱歌扭朝她打招呼：“师。”

她伸手摸她的脑袋。

“师，杨大人说这树受了伤便会同人一样血来。”小姑娘两亮晶晶地望着她。

“咦，那我试一。”

闻芊掐了一节树叶，预料中鲜血四溅的画面并没现，她着惨遭毒手的叶片在指间打转，本想开调侃几句，然而杨晋整个人便如白天那会儿一般，骤然闭了嘴，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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