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这一跪，带了十多个四品以上的官员，纷纷请罪辞官。

赵棣气得浑发抖，将御案上的玉盏都砸得粉碎。要死一起死，这话终究喊不来。他决不允，直接宣布散朝。

回到寝殿，女史人们的神也是那惶惶不可终日的茫然和恐惧。赵棣不知自己是什么神，但一日一日，压在他心的恐惧如大石一般，一天重过一天，他不过气来。他知洛成了孤城，那些连连传来的败仗，被赵栩占领回去的城池州县，这些消息总是很快就传遍了洛，一定也是赵栩故意为之，要他开城投降。

他不愿意。他先是被赵檀压着，不得已地奉承他和赵璎珞，而后又被赵栩压着，即便没有他们，还有太皇太后束。若真的要败，这洛城十万军民便给他陪葬！他也值得了。

张珠命人将御膳摆了，亲自取了参汤汤盅，摸了摸汤盅，还微微有些。

“五郎，你思虑朝政，又消瘦了不少，先喝了汤罢。”

听到张珠柔动听的声音，赵棣扭曲的面容满满恢复了平静，他接过汤盅，喝了两，一肚，抚平了他纷的心思。

搁汤盅，赵棣轻轻牵起张珠的手：“珠，赵栩是不会放过我的。我让人安排你城避难可好？”他将手放到她腹上，猛然一颤，却是那孩朝他俩的手上踢了一脚。

赵棣又惊又喜，更觉心酸，哽咽：“珠珠，他在踢我们？”

张珠泪盈于睫，柔声：“嫁随，嫁狗随狗，妾生是五郎的人，死是五郎的鬼，无意独活。你看，孩儿他也不愿意呢。五郎莫要再说这些话伤珠的心了。”

赵棣忍不住轻轻伏到她腹上，似乎能听到一阵心声音，不太有力，但真真切切。

张珠伸手揽住他，笑：“妾娘儿俩都在五郎边，五郎当振作神，洛城里粮草充足，城墙又厚，守上一年半载，世人都知赵栩残暴，总有义士会举旗反他的。”

赵棣搂住她的腰，却看不到张珠冰冷的神中的轻蔑和不耐。

将要冬了，残月如勾，寒霜覆地，洛城的巍峨殿阁，在稀落的灯火中肃穆冷然，千年来的古城见证了多少兴亡，前的小儿女怀，不会留一丝印迹。

夜人静时，更漏渐残，寝殿的帐幔，昏黄的灯光划的圆弧如刀刃般锋利。

张珠转看着赵棣睡梦中依然皱着的眉，屏息静待了片刻，伸手探向赵棣枕，摸索了片刻，停了停，轻轻又缩了回来。

一把柄玉匙温温的，在她手中发亮。

低垂的重重帐幔被掀开，张珠赤足上绣鞋，蹑手蹑脚走到屏风外，今夜特地遣开了守夜的女史，但外间还有四个女在。她孤一人，不得不多加小心。

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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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第三百五十一章

赵棣寝殿的屏风外, 临时设了一张案, 上还垒着不少等着批阅的奏折和上书，一旁雕着山峦纹的楠木橱柜, 被琉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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