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却想起了赵瑜最后说的那句：“瑶华那个地方不好，我娘最怕黑，最怕脏的……”

他说他想看看他娘，现在应该看到了。

原以为自己会无比痛恨赵瑜的，不知为什么，却恨不起来。

赵栩也叹息了一声，转问属：“人呢？”

“在西边置间里关着。殿这边请。”

一扇破旧木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后人提起灯笼。赵栩当先跨了去，小小置间里有尘土味和淡淡地霉味，几个旧木箱叠着，地上一老一少被捆得结结实实，靠在墙角。

那八-九岁的少年披在肩上的发散，嘴里了一块布，一见到定王和赵栩，先是一愣，立刻激动地扭了起来，嘴里咿咿呜呜，用示意他边的老妪，忍不住泪直。

赵栩冷冷垂首看了他片刻，才去看他脚边蜷缩着的老妪，看年纪已经六十有余，散开的白发披在脸上，看不清面容，一样被捆着，嘴里着布，却一动也不动。

赵栩伸手将少年中的布团取了来，对定王说：“这是阮玉郎的儿，赵元永，好不容易从大名府抓回来的。”

赵元永到底只是个孩，一双泪眨了眨：“婆——婆！求你救救我婆婆！”他用膝盖轻轻碰着阮婆婆，哑声：“求求你！”

定王愣了片刻：“赵珏有了儿？”

赵栩蹲，拨开那白发，肯定这老妪不是孟家的阮姨，有些失望，再探了探阮婆婆的鼻，将她中布团也取了来：“松绑吧。”

外面送两张椅，赵栩闲闲地坐定了，一手撑在腮上，看着属麻利地给他们松绑。

赵元永托起阮婆婆的哭着低喊起来：“婆婆！婆婆！”

“大——大郎？”阮婆婆慢慢醒转了过来，抬起手想摸摸赵元永。

赵元永大喜：“婆婆！大郎在这里！”

阮婆婆动了一动：“贼人——走了吗？你爹爹呢？”

赵元永忍着泪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脸上：“爹爹没事，姑婆婆也没事，我们——我找到我六哥了，我们，也没事了。”

赵栩一扬眉，看到赵元永小脸上满是哀求，伸手敲了敲扶手：“嗯，婆婆放心，你和大郎没事了。”

定王的白胡动了一动。

赵元永拭了一把泪：“六哥，我婆婆两天都没吃过东西了，这里有吗？”

赵栩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送茶糕来。”

“多谢六哥！”赵元永咬了咬牙：“我婆婆睛看不见，脚也不便利——”见赵栩脸上似笑非笑的神，他哽咽着收了声。

定王看着赵元永细细掰碎了糕放阮婆婆中，又喂她喝了两，终于忍不住问：“大郎，你娘是谁？”

赵元永抬起：“我娘生我就死了。是婆婆和燕素姑姑一直陪着我。”他想起为了护住他和婆婆，受重伤的燕素莺素两位姑姑，中又起来。

阮婆婆低声问赵元永：“这是哪里？他们究竟是谁啊？”

“这是金门边的瑶华，成宗皇帝妃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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