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何必拐弯抹角？”声音却已经冷淡了许多。

赵栩看着她冷淡的神，不知怎么，心里就痛了起来，有些委屈，有些难过，更多的是怜惜：“札记的事，荣国夫人的札记，阿妧，阿昉跟我说了。”

“他说什么了？”九娘背上一阵发寒，声音越发低了，一双眸不见底起来。

赵栩看着昏暗里九娘中慢慢升起的防备，轻叹了一声：“阿昉说，你在说谎。他母亲的札记，记载了巩义之行的札记，早就不见了。你究竟在何时何地看到过那札记的？”

九娘慢慢转过，看向池塘，淡淡地问：“六哥，我问你，阮玉郎藏匿的兵，可在永安陵?”

“在。”

“可有床弩？”

“有。”

“我说的话，可有帮上忙？”

“有。”一句句，赵栩却觉得前的九娘离自己越来越远，忽然他有那么一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问她。

“那为何还要追究札记的事呢？我怎么知的，不过是过程而已，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吗？”九娘极力让自己镇定来，那夜之后，她是想许多理由的，可在赵栩面前她一句也说不，她也不想说。她顿了顿，苦笑着问：“还是你和阿昉疑心我和他母亲的死有关？那时我不过是个六岁的孩罢了，也从来没去过苏家。又或者，你们疑心我和阮玉郎有关？”说到这句，她的声音不禁了起来。

赵栩看着毫无征兆就变得像刺猬一般的九娘，更是心疼，摇：“自然不是，怎么会呢。可是你怎么知那札记上记载的事的？阿妧，这事太过蹊跷，就算我不问，阿昉也会来问的。那札记和他娘的过世可能也有系。你若是不说来，我怎么帮你？”

九娘笑了一声，手中的灯笼握得更，她正要开，就看见垂门有几个人提着灯笼匆匆走了来。老远就听见孟建大声喊着：“大郎大郎，别急，你慢一。小心地上有冰会。”

九娘了气，对赵栩福了一福：“六哥，您请先回吧。怕是来找我有事的。”早晚总会有这么一天。

赵栩摇：“我不走，我陪着你。你别担心。”

苏昉已看到池塘边两秀的背影，便向杜氏行了一礼：“还请伯母见谅，昉有要事，需问阿妧几句话。”

杜氏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知今天是不是又了什么其他大事。孟建笑着说：“没事没事，你尽去问。姑父我在这里等着。大嫂，今天冷得很，您先回翠微堂等消息吧。这里我来！我来！”

杜氏叹了气，看着苏昉的影也慢慢到了池塘边，站在了赵栩和九娘的边。便先行带着侍女们回翠微堂去。孟建慢慢也靠近了池塘，不时和赵栩的随从们，一边搓着手，一边来回踱步。爹娘应该没事的，燕王殿和大郎都来了，一定是知了什么消息，就算有什么，苏家、陈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看着苏昉一步一步靠近，赵栩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挡在了九娘前：“阿昉，你慢些说，别阿妧。”

九娘却绕过赵栩，站到苏昉的面前，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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