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证实了自己大多数心中猜想，她默默看着慈姑，忽然问：“郭氏究竟是谁？”

郭氏是否并非大赵民？才会以那样的份，又和那所谓的郭家从无联系，那般被成宗独，才会被太后恨极。南唐遗脉？西夏贵女？契丹公主？阮姨上次在青玉堂提到的遗诏，一定是成宗遗诏。说不定就是废太或者废皇后改立崇王的遗诏。遗诏可能被阮氏带了来，所以变之后，太后也不敢定郭氏的谋逆罪，还只能忍声吞气地把郭氏当太妃供养起来。

慈姑一，如遭雷击，无法再看九娘一，跌坐到地上，只喃喃：“九娘——你——你如何得知——？”

九娘蹲，凝视着慈姑：“她不姓郭！她姓什么？！李？耶律？拓跋？段？”

慈姑抬起，看着自己一手抚养大的九娘，忽然回过神来，自己一时慌张，竟被她了许多话。她轻轻松了一气：“九娘你——你既然知了那许多当年事，何必再问老？老已经多嘴了，自当向老夫人请罪去。”

慈姑起，恭敬地行礼，不再看九娘和六娘，径直退了绿绮阁。

六娘抓住九娘的手：“阿妧！你！”

九娘轻轻吁了一气：“不要，没事的，不会有大事。”看来她最后一句问错了。虽然还有谜团未解开，但孟家应该不会大事，只是对不住慈姑了，九娘黯然轻叹。

玉簪见慈姑了绿绮阁，赶来，行了礼，告诉九娘：“燕王殿来了，在撷芳园里等着见您。大娘正陪着呢。”

九娘一喜，正好，她要把孟家纠缠在郭氏和太后娘娘之间的往事告诉赵栩。

第124章

玉簪提了灯笼，和两个侍女陪着九娘穿过翠微堂，见堂上廊都已亮起了灯火，各房的仆从们都肃立在廊候着，鸦雀无声。

撷芳园里的立灯也已经都亮了，杜氏带着几个侍女正在岔路等着九娘。

“恐怕是里有了什么消息。”杜氏在翠微堂里还绷得住，看到赵栩这么晚还火急火燎地跑来，又不肯去堂上用茶，不免心慌起来，镇定地叮嘱九娘：“你别急，听燕王殿好好说，听全了，再告诉我们。”

九娘了，了上的披风，让玉簪和侍女们留在杜氏边，自己提了灯笼往池塘边走去。赵栩的随从守在路边，纷纷对她躬行礼。昏暗天光中，隐约可见赵栩立在池塘边的树，似石像一般对着池塘一动不动，她心里顿时忐忑不安起来。

“六哥？”

赵栩回过神来，微侧过，见到九娘一丁香宽袖对襟杏纹大披风，提着一盏风灯，掌大的小脸上带着些许疑惑和焦虑。他方才一路疾驰，上的薄汗在这里站了片刻已凉透了来，对着这曾经碧映红的池塘，回味着秋日红霞在此和九娘的每一句话。可她就在前了，他满腹的疑问，却忽然问不一句来。

“我婆婆她们可是事了？”九娘虽然猜测不会事，看到赵栩这般难以启齿的神，依然觉得都有些打结。

赵栩一怔，摇了摇：“不会什么大事的，你收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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