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来的证据，之后又听闻孙娘、车夫等人的证言，心知事已至此罪行必定，她已经没有辩白逃脱的可能了。

“这罪你认不认？还是说你想把所有的秘密都带到土里，跟着你一并埋葬？”李明达问。

萧五娘低着，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李明达眨了些睛，保持安静地看着她，很是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

萧五娘还是纹丝不动。

房遗直这才转眸去打量一圈萧五娘，目光最终停留在萧五娘的方，眸随即微微眯起。萧五娘的手正很端正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动不动。对于一般被审问的犯人，被戳到肋之后必然会绪张，但她似乎并不如此。她至今为止态度都很淡然，甚至连手指都没有表现一丝细微的张反应。

“生我所也，死亦我所也。”安静半晌之后，萧五娘终于缓缓地抬，说了这么一句话。

李明达和房遗直一样，也发现了萧五娘的淡然，因而忽然想到在季望的那一刀，稳准狠，并且快速。能在眨之间立刻夺走将军命的人，应该就是像萧五娘这样的格才能得到。

“看来你早就好了赴死的准备，料到自己有一天会东窗事发？”李明达问。

萧五娘轻轻勾起嘴角，笑不笑地看着李明达，“当然，每天都会想一遍。犯了罪的人，当然会害怕呀。”

“害怕？我怎么没有看你在害怕！”尉迟宝琪很是疑惑地打量萧五娘，忍不住嘴慨。

“害怕着害怕着，就害怕习惯了。”萧五娘转眸看向尉迟宝琪，目光中透着打量，似乎在很仔细地品鉴观察尉迟宝奇的样貌。

尉迟宝琪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不忿地对萧五娘：“你嘛这么看我？”

萧五娘笑，“以前不怎么打量，今天仔细瞧瞧，你得确实也不错，难不得魏二娘钟于你。”

尉迟宝琪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萧五娘是在说魏叔玉的妹妹魏婉淑喜自己。

尉迟宝琪张地看一房遗直，生气地对萧五娘：“你胡说八些什么！”

“信不信由你。”萧五娘嗤笑，也不在乎尉迟宝琪的反应。

尉迟宝琪更加张地对房遗直：“这次是狗急了墙，就胡说八，想要污蔑嫂，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才不会上当。遗直兄你比我聪明那么多，你肯定也不会上当吧？”

房遗直皱眉看尉迟宝琪，萧五娘说什么他不介怀，但尉迟宝琪那一声‘嫂’令他很忌讳，遂让尉迟宝琪注意用词。

尉迟宝琪愣了，挠挠，估计房遗直是因为还没有将人娶到门，觉得他这样称呼不合适，没想到他计较这个。尉迟宝琪就好脾气地致歉，表示次不这么叫。

“等嫂门，不对，等魏二娘门的时候我再叫。”

尉迟宝琪话音刚落，大堂就传来女人的哈哈大笑声。这笑声可不常见，因为平常女的笑都是掩着嘴，婉约些，轻轻柔柔，这么朗的大笑尉迟宝琪还是一次听见。

在场的人立刻就把目光放在了笑声的源萧五娘上。

“等她门？”萧五娘眯着睛好笑地从尉迟宝琪的上扫过，转而看向房遗直和李明达，渐渐的她把睛睁大，“放心，魏二娘不了房家的门，不了你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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