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她在外什么事我确实不知，她都是吩咐她调教来的亲信侍女清寒去办。”孙娘如实代。

李明达再问：“那你这些年一直都是在家中伺候萧五娘，从没有受他的命令去过？”

孙娘想了想，“有过一次，当时清寒不开，五娘就让我传个信给李府的大娘。”

“哪个李府？”李明达问。

“就是之前被判罪的刑侍郎，李大亮的府上。”

“李大亮有女儿？”李明达似乎没有什么印象，她转看向房遗直，希望这位记最好的人能给他些提示。

“李大量是有一个女儿，不过是庶女。因为上不了台面，公主不知她也实属正常。”房遗直。

“一个国公府的嫡女给个庶女写信？”李明达皱眉，起了怀疑。

房遗直附和：“看来只是个虚晃的借，信应该是直接送到了李大亮的手上。”

“样貌相像，互相之间又有了联系，我们似乎可以证实萧五娘娘的份确实有假。”

“可惜李大亮死了。”田邯缮慨，“不然此刻还可能从他嘴里审问到什么。”

“这人早死最好，踏实。”房遗直。

田邯缮想想觉得也是，这祸害留着危险只会更大。

“公主怀疑萧五娘是李大亮的女儿？”房遗直见李明达，接着，“但李大亮的二与萧五娘同岁，前后只差了三个月。如果萧五娘真的是李大亮的孩，绝不会是李大亮的妻所生。庶的话，为什么一定是萧五娘，而非别人，李大亮其余的几个庶的孩都好好地养在府中，并没有被送。”

“萧五娘必然有其特别之，或许是她的母亲不一般？”李明达凝思片刻，然后琢磨着，“互相帮里确实有个女比较厉害，从年龄上来看，只能是互相帮的那个吐蕃女巫师了，也便是石红玉的师傅。”

房遗直赞同。

田邯缮在旁笑嘻嘻地侍候，等公主和房世终于把话说完了，田邯缮才赶来回禀自己调查的结果，“另外三个婢女没代什么有用的，倒是这个车夫，说了些很重要的线索，都在地图上标来了。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平康坊这叫‘鸟语香’的首饰铺。”

“鸟语香？”这让李明达立刻想起之前破互相帮案的时候，那间名叫‘四季如’的香料铺。

四季如，鸟语香，倒是刚刚好一句。

李明达立刻让人查封鸟语香首饰铺。随即在铺的后院搜了大量吐蕃文书册，画作，吐蕃巫师的法术典籍，还有男人的衣裳、假发、胡，以及和在季望同样样式的匕首。令在库房里还搜到了六箱金银珠宝和一叠地契，契书中就有季望低价转让给萧家的万亩良田契。

看到这些证据，已经足以证实萧五娘是杀害季望的凶手，也是唆使江林、惠宁和安宁三人杀人的幕后主犯。

“公主看这幅画。”房遗直从画刚里那卷看起来纸张最为泛黄的画来，展开之后，就让李明达来看。

李明达凑近瞧，发现画中的女眉与萧五娘竟十分相像，唯一不同的是话中的女略显年一些，通有骨仙风的气派。看画上的题字，却是吐蕃文。

“你可能看懂是谁所绘？”李明达问房遗直。

“应该是李大亮。这画的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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