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担心！你也必须得说实话！”程犀没好气地说，“行啦，我会修书一封给芳臣的。你呀，让他省心，够累的了。”

程素素举起手来发誓：“我回去之后再也不跑了。”

程犀狐疑地打量她：“看来不信你也没有办法了，那就这样吧。你真的觉得，魏虏很不好应付？他们？”

“我是担心咱们弱。原本心里在，一两总被打，没着疼还罢了，一朝被打疼了，怕有许多人要直接跪了。”

程犀若有所思，缓缓地：“若真有那一天……”

齐王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火速再次集结大军。这一兵，程素素的行程又给耽误了——直接往西去，路又有些堵，往南绕，更堵，往北……那可再也不能冒险了。

程素素便安心在程犀这里住了小半个月，见识到了齐王军事上的天赋。齐王转变得极快，人还是那个人，兵还是那些兵，也还是靠着人多去跟对方磨，却更灵活了。他不再要求打大规模的、提来令人前一亮的会战，小着打也没关系。大规模的会战对统一的调度、协调要求极，对上机动极的魏兵，那是要吃亏的，尤其在己方士兵素质还没有得到显著提升的时候。

局的小战打起来就简单得多，即便集中优势兵力，一次需要调动的人员等等也不必太多。但是多开、积少成多，积累起来的战果还是很可观的。

魏国兵力是没有错，但是国力不够，人少，他们损失不起这么多熟练的士兵。齐王麾目今能接他的班的人还是没有，但是中层的军官在数年的战争中却渐渐历练一些来，一场略小些的局的小仗，难度倒是不大。

如此零敲碎打，终令对方吃不消了，更兼魏主登基在即，九王与呼延英只得憋屈得撤兵。太憋屈了，若是痛痛快快一场会战，哪怕输了也有得说。这钝刀割，这里一刀、那里一刀，不知不觉，人没了！九王差没气吐血。

九王向慕南朝风华，矛盾的是他手的兵却是各里最狠的，将所占城池洗劫一空，九王不得不遗憾地撤了占领地——这么零敲碎打的，守城成本太了，他手里也没有那么多的人。

齐王这里胜仗不少，虽是小胜，但每个都有人立了功，不大，终是功劳。更兼“收复失地”之功是显而易见的，敌人的首级，都是开心的事。程犀也忙碌了起来，收复回来的失地，都是他需要经营的容了。一片祥和之中，程素素收拾了包裹，准备回家。

就在动的前夜，齐王那里的庆功宴喝到一半，一骑飞奔而来——西路大败，七万大军溃败。先前也有败绩，可都没有这么惨过，而且是溃败。“溃”就代表着并不是大军全被人灭了，而是有一战力意志全消！心态崩了，程素素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接着，中与两府不得不调整策略，给齐王继续放权，让他接统筹整个北方的防务。程素素说得没错，若是先帝时期，打一开始就是齐王统筹大局了，如今只是拿他当消防员，到不得己时才将整个战场给他。

什么也没得说了，齐王营，将幕府迁到谢麟所在的中路，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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