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程素素只觉得她哥哥这委屈太大了，还没等她再吼，齐王睛又落到她上了：“还有你！好好的小娘，斯文一！”

卧槽！这是齐王？这老妈式的碎叨居然是齐王说来的？程素素哑然。

齐王：“都回去好好想想！”他也不想这么和气的，也很想找个由肃肃纪律，给大家！不过前这些人都不合适当杀儆猴的那只，只好遗憾地放过了。

齐王语调平平的时候，给人的压力反而更大，程素素也老老实实低称是。齐王想了一，却命书生们先退去，才继续问程素素：“路上见了呼延英，还有什么事吗？”

程素素抬起来：“啊？”

“再仔细想想，”齐王又对将校们说，“都认真听，是她报的信。”他趁机开起了个军讨论的小会。上次是自己问，万一有没有想到的地方呢？不如大家一起来想一想。

“为了不让他起疑，我什么都没，也没敢打听。不过既约在了繁城，他能派人来接，那就是……魏国已的探境了吧？”当年魏九冒名蒋清泰的时候，就没有能够从面相上认来，何况还有些脑不清楚的投靠了魏虏的人。再说了，走私贩都是双方的，魏国特产的一些药材、良、羊产等等，也是不小的贸易项目。

“再多想想，他们的习。”齐王也觉得蛮奇怪的，他本是一个不喜女人好的人，这个时候倒希望程素素能够有更令他惊艳的表现了。

程素素：“大致也就是那些了，呼延英的卫士，确实是锐。如果魏兵都是那样的，恐怕要难打了。”

“哼，”不服气的年轻校尉轻轻发一个鼻音来，“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程素素心，你肯定没有被教过人。

角泛起一抹冷笑，程素素将两只手平抬起来，一一低地上压动：“对教匪你们在，对魏虏，你们在低位呀。别TM不服气，认清事实才能将事去吧？国力而言，魏国当然是弱国，武力而言，他们占优。”

了半天，啥都没搞明白，你们还打个P哦！

连最稳重的将军也炸了：“什么？蕞尔小国……”

程素素截：“我说你们是不是错了什么？以往你们对付的是匪，背后靠着偌大的国家，将士训练有素、装备良，人还比别人多，一打仗，一呼拉上去将对方围殴打个死？你们现在对付的不是一群土里刨的羊，对面是一群狼啊，自开战以来，被突袭、被、正面被殴，比起他们，你们才是羊。这转过来了没有啊？变天了！”程素素抬起手来，在脑袋旁边作了个“拧”的动作。

程犀再也不能纵容她了，一把将她拽到了后：“不要再胡说了。”程犀也是惊诧的，大家都知的，论持久拉锯，那还是谁家后勤谁能持到最后。即便被魏虏屠过数城，又侵占了不少领土，包括程犀在，依旧没有人觉得是敌我弱的。齐王也是如此，理智客观地比较两军，他也得来敌军单兵素质更优、机动更好等等项，同样也没有认为自己比别人弱。一听这话，他只觉得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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