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问问你可行不可行, 顺便探探你有没有别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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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 赵骞就不觉得程素素暗了, 气里也添了一丝亲切：“既然是这样, 就要筹划妥当。只有这么一页纸是不行的。”

“咱们送过去的，还不是机会吗？”

程素素眉一挑，打袖里摸一封书信来：“先生看。”

很多公文最后的归宿都是这样的, 字纸珍贵，对衙门来说，没有更多的房舍存放过期的文件, 就将一些非机密的字纸低价卖掉, 或者改作他用。商人买去包裹东西、糊盒、鞭炮……等等等等。大分公文只写一面, 纸略厚些就会被二次利用，拿它的反而来练字、抄经等等练个手之类。【1】

要试探一, 赵骞用一见多识广的平静气问：“娘是想现在就吗？”

“这一天我等了十年。”

第183章 文弱得

相当的彩！

赵骞的兴趣来了，一直以来，他听到程素素不少事迹，但是在谢丞相面前、在京里，程素素总是装老实，赵骞也很想知她能些什么：“娘有主意了？也不必事事都问李相公，自家没有主见，如何能让人看得起呢？不投到里，永远不会游。”

赵骞接起来一看，角微翘：“娘想好了派谁去办吗？许多事办不好，不是因为主意不对，而是因为事的人不够妥当。”

但是谢丞相还是很欣赏这路的, 路并没有阻碍他同意了谢麟与程家结亲。且能等上十年, 握住这样一个机会, 也是很不容易了。

这是一封勒索信，写给梅丞相的勒索信，信尾附了一小段当年梅丞相给古老太师拍的信件的节选。

程素素：“不过是衙门清理旧书文, 将过期了的字纸贱价卖掉……”

赵骞回忆了一李、梅之争，又想一想程家在这里面的无妄之灾，昔年程素素大理寺狱的时候, 谢丞相也是知的，回来曾向赵骞慨过：“大理寺卿真是什么人都能了, 但凡多读两本书, 都该知这里面的路了。”

程素素仰起脸来：“要不要与伯父通个气？”

其中杂夹一没有被筛拣来的重要信息，或者对一分人来看无关要、对另一分人而言又至关重要

程素素趁势问赵骞：“先生的意思是？”

赵骞对程素素的法不置可否, 这事他见得太多，过的也不少，现在只想看看程素素会怎么办。赵骞并不想程素素手段太暗, 母亲对孩的影响可不小。

“是，但是要怎么使呢？就送到陛面前？怎么送，是门学问。”

彼时二人自林老夫人离开，如今程素素主家务，而赵骞因与谢丞相的旧日关系，与谢麟若即若离，府中上都知的是，娘是学士与赵先生之间一绳，将二人给拧在一起。

这兴的劲儿，程素素问赵骞：“老梅还能快活几天？”

“到渠成，谈不上急吧？”

“李相公在找机会。”

赵骞好笑地问：“娘就这般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