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正式的工作，你素质不行，政治素养你不够。谢丞相让她整理文稿，虽知有让她转达给谢麟之意，但是取中了她，她心里还有些小得意的。此时却被打回原形——就是让你当个传声筒的，仅此而已。

江先生见状，更加安起她来：“是在多言。此事该在为东翁参谋……”

程素素慢慢抬起手来，用力挥，阻止了江先生接来的话，认真地对江先生：“请先生赐教。”

到江先生傻了：“啊？呃？哦……”

江先生挠挠，作为幕僚，老板娘愿意请教，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了：“大事的人，再再恶，心不能。心思要机，主意要定。心如铁石，未必不是一仁慈。天地不仁，圣人不仁。”

想了一想，江先生又说：“娘问我河东县逃妾的案，恕在直言，那件事上，也不是娘该有的作派。”

程素素诚心请教：“我该心如铁石？不为所动？”

“娘以为，什么是铁石心？”江先生慢慢地，“谁看着弱就帮谁，就不是心如铁石了么？那是愚蠢。娘已经了法度之外的事，我想不有什么理由让娘这么。听就听了，叹就叹了，叹完之后该什么，什么去。”

“人都说可怜……”

“人还都去死呢！耳怎么能这么？！妇人之仁！”江先生生气了。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了，程素素不知如何接去。江先生自己接着说：“喜怒哀乐，与的事是要分开的。万事只凭一时之气，还是被撺掇来的一时之气，趁早买棺材。”

这就更不客气了，程素素咀嚼着其中的义。

江先生见她虽然面不好，对自己却没有恼怒愤恨之意，禁不住越说越多：“娘也与东翁议事，也有见解，然而年轻人心，有些好，还很得意。什么事都想亲自去，好淋漓痛快。我平生最怕东家自以为聪明还觉得别人笨，成一事便沾沾自喜，遇一难事就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人全家，那可真不去了。

须知为人事，当渊渟岳峙。不求眩目，但要踏实。万不可有锦衣夜行之叹！不着痕迹的，才是最好的。死的都是事儿多的，挨打的都是话多的。且看令兄如何事。”

句句诛心，程素素耳朵都羞红了，还是老实认了错，且说：“日后我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先生只讲。想先生到家里来，也是为了阿翁看孩，也是有自己抱负的。既如此，请对我再严厉一些，别让我在大事上闹笑话。洗衣饭再周到，件龙袍也是死罪。”

“娘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多经些事就好了。也不须苛责自己，还有东翁呢。”

程素素摇摇：“还不够，我可不想被甩得太远了。”

“那就稳着儿！别不像主母，倒像个家。一喜一怒，一惊一乍，大寒大暑，啧啧。”江先生摇摇，作了个请的姿势，将程素素给“请”了去。

————————————————————————————————

程素素当晚连晚饭都忘了吃，还是小青提醒的。吃完晚饭，躺在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