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谢麟与程犀，都是地方官，不能辖区的，万一有事，倒是她能到跑一跑。不若等到稍微确切一的消息之后，再决定一步的行动。

只是这等待未免太煎熬。程素素抖着手，打开了装谢丞相文稿的小箱，试图从里面找一些案例。未果。谢丞相哪怕在还是菜的时候，也不屑亲手参一个“与民争利”。第一，罪名不大；第二，大家都这事儿，参什么参？

又过了两日，京城的消息过来了。先是谢府的，接着是程家的，张起等好友的消息也汇总了来。谢麟、程素素、江先生，三个人凑在一起研究。陆见琛的信很是气急败坏，字迹有些潦草。信写得简明扼要，是这个有个御史，途中被人拦了喊冤，扔状就一碰死在石上了。

状倒写得清楚，程犀到任之后，不农桑，也不劝人向善，却了好些行商给他买卖。程犀所任之地，产一香料，原是本地商人们贩卖。程犀仗其权势，垄断了香料的买卖，致使原本的商人倾家产，不得不京告状。

信末，陆见琛大骂这御史蠢到了家，砸了兰台的招牌。虽说有人以死相博递了状纸，御史不得不发言，但是发言也有发言的门，直接将状纸认定是真，与“据某无名氏所告”，就是两个意思。这御史一激动，认定了是程犀有问题，这就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了，看来是真蠢。

程素素看了这封信，稍稍定神：“不错，我哥哥就算要钱，也不用这办法。”

在江先生与谢麟诧异的目光里，程素素解释：“我小的时候，家里的事都是师兄与大哥的主，我娘后来都不大事了，全家也没饿死。他才不这么傻呢。”

谢麟心说，最急的就是你了。

继续拆面的信，信是三叔谢涛执笔，谢丞相述，让他们不用担心，反正谢丞相没看来有大人手。不过要注意，别让人拿这个当突破，趁机搞李丞相，这个他已经提醒李丞相了。

虽然不喜谢丞相，不过他的意见还是很宝贵的，程素素松了一气。与谢麟再看张起等人的来信，容大同小异，都是骂这御史肯定是被人骗了，更有人要想办法去查一查告状的人背后都有什么人。

况似乎很明白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只能继续等。

好在程犀的回信来得也不慢，与陆见琛的笔迹相比，程犀的笔迹从容依旧。说他已经上折自辩，不日便有分晓，他很相信朝廷不会冤枉好人。至于是谁诬陷的他，他隐约有数，不党争的事，让程素素与谢麟都放心，他自有主意。

香料的事也写得很明白了，程犀的辖区粮产不丰，想改善生活，就要另想办法，程犀发现了此地香料销路不错，但是却被邻府的香料商人把持着，压低价，百姓无法获利。程犀想要扶持本地商人，由自己牵保，一旦产香料的百姓能拿到应得的银钱，二则本地商人有了钱，也会回馈乡里。实际作的时候却发现，本地香料之所以为外地商人垄断，是因为本地地形的缘故，向外的路被大山阻断，没有别的路。在谢麟搞宗族的时候，程犀就闷一件事——开山修路。

了两年的时间，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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