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即是有缘，以后，阿墨就跟着我了。”

赵氏不放心地说：“那你可好好照顾她。”

“放心吧。”程素素笑得甜甜的。

从此，程素素便将李墨随带着，走哪儿带哪儿，睡觉都让她跟自己一个房里睡着。

没用三天，李墨就受不了这个压力了，她不知怎么的，就是怕程素素。横一条心来，主动和程素素搭话。

才走到跟着，程素素放手中的书，问：“你有什么打算呀？”

“咦？”

“你又不是犯人，没个自己的打算吗？”

“不……不是说我可疑吗？”李墨鼓起了勇气，“我真的什么也没听到，儿面前，我不敢说谎。我看来，你们不把我送官，又不放我，是担心我听到什么秘密。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听到。这话说来，我知嫌疑更大了，可我说的是真话……我……”

“没有什么秘密，”程素素将书推远了一，“家里了个生人，问一问。看孤儿可怜，想帮一帮……然后就……”

程素素摊了摊手：“我将你领回来，是知乡间确实有踢寡妇门、挖绝坟的缺德事儿。所以问你，留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惊喜来得太突然，李墨反而不敢相信了：“啊？”

“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哪怕没有听到，没有你这个人，有心人也能炮制一个假的，随便什么人，都能搞个冤狱。我从来不怕冤狱。明白？”

李墨呆呆地。

程素素：“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李墨其实想了很久了，“能……再拜那个师父吗？”

“哈？”程素素也不觉得意外，“我要与你说的，也是这件事。你读过书？”

“嗯。”

“那该知，嫂溺，援之以手。叔嫂不相通，然而命攸关，从权而已。君坦，有什么过不去的呢？‘妖’，就不要想了。一件事，你心里过去了，它就过去了。你还小，不要因为一个意外，就仓促决定一件大事。”

李墨怔了一怔：“我……还是想……”

“不急，你可以再想想。”

“哎……”她有不明白，这个大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程素素依旧将李墨带里带外，又过两天，李绾那里派了玉箫来请：“小娘，大娘前番说的，问牙婆买两个丫给小娘。如今人带来了，请小娘过去看呢。”

程素素将李墨也带了过去，挑人不在李绾院里，倒是在赵氏房里。程素素到了之后，牙婆才开始介绍。这是一个很净整洁的牙婆，如果不知她的份，你会以为她是哪家明净的老板娘，络，又不会谄媚得令人皱眉。

“府上慈悲，肯收留这些无家可归的丫。她们都是来京之后，不想还乡的孤女。自卖自，来历都是有的。”一应契文书都是全的，签的是死契。自卖自，其实是求一个落脚安的地方，抬价的反而是牙婆——要成。

牙婆带了四个挑选好的姑娘过来，年纪略大，总在十五、六的样，牙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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