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意打探消息，就得撬开她的嘴，知背后的人。”

程犀：“大哥，让她一起去吧。”没有比程素素更合适的，执行这个行动的人了。无论是问话，还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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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京之后，直奔玄都观。

依旧是在静室。

程素素第一次见到了李墨，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奔波劳碌，让李墨显得瘦削，睛里却透一警惕的机灵。看起来，骂完“妖”之后，“妖”并没有“妖”了她，还让她洗了个囫囵澡，给她找了净袍换上了，发却是拿支荆钗草草别起来。

“妖！”一见到一，这女孩就两火。

一颇觉理亏，毕竟……咳咳。听过一描述的程犀等人，也有些尴尬。打定主意，不能让这个可疑的、有可能听到秘密的人走脱，却也不能不承认，一的某个举动，是很……那个的。

李墨的脸像她的名字一样，迅速地黑了起来，准备先发制人，单手叉腰，就要开骂。冷不丁却打了个寒颤，被电击一样地拧过脖，看到一个一缟素的小姑娘正在看着她。

一也不穷凶极恶，甚至没有愤懑，没有轻蔑，只是一，将李墨看了个透心凉。她也不知为什么会害怕，却忍不住哆嗦了一，觉自己就快要死了，仿佛被一刀了个肾。

程素素问一：“师兄，这位就是？你叫什么？”

一才要回答，程素素第二个问句已经直冲李墨去说了。

这个人很可怕，李墨本能地预知了危险，合作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李墨。木李，笔墨的墨。”

一与程犀对视一，压同，默默缩在一边，看程素素的发挥。总觉得幺妹好像，打开了一个了不得的世界。

程素素：“我刚给自己了个殡，脸不太好，别在意，请坐。”

刚给自己了个殡？！李墨以为经历许多、见识过许多的黑暗之事，自己不会再对什么人、什么事吃惊了，今天她发现，她错了，她还是会到恐惧的。

父亲死的时候，她更多的是茫然；朝廷要遣返民还乡的时候，她是积极想办法躲起来；被“妖”捉住的时候，她一时羞愤之后，也是想着可以凭智慧绕过去。“妖”据她这些日的观察，其实是个好人来着。

李墨只敢坐椅面的三分之一，两只脚还撑在地上，一副随时准备逃命的样。

接来，就是一问一答的时间。

李墨从她爹叫李僚，真的就是原来知府的幕僚（一：……）说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与程犀颇觉惊奇，程素素在他们面前，鹌鹑得一塌糊涂，怎么就这么能吓人了呢？

李墨见程素素一直面无表的，有些发急，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君王，你们可以查的！”说着，直往“妖”那里看，早知就不先声夺人骂他了，老实跟他招了多好。她当时也是羞愤，想镇住一这个面冷、心里婆婆妈妈的士，然后好脱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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