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通常这样的店里卖得冰红茶，甜度都是调过了的……

「不会太甜吗？」柯商知对方吃很甜，可还是不禁问了。

苏明唔了一声，没作回答，只是用纸巾就着手，去拿三明治吃。柯商其实也没认真想要一个答案，便也吃了起来。

「味一也没变。」

「嗯。」

吃了一会儿，柯商闲聊起来，问：「你毕业后有再来过吗？」

苏明，「有，但很久了。」

「特地来的？」

「不是，回学校，顺便过来吃的。」

「科系合并抗议那次？」柯商只是随问，却见苏明讶异的看来。

「……你知这件事？」

柯商不禁笑。

「这事闹得很大的，大约系上没人不知。你们那时不是还找了记者去写报导，让校不得不面说明。」

苏明，淡淡地：「嗯，可也没用。」

「说其实的，我不太懂你们抗议的意思。」柯商想起更多那时的事，便说：「我们系上学生一直就不多，课程同应用英文有很多重迭的，若是合并，应该利多于弊。」

「唔，你说得没错。」

柯商忍不住讶异，看向苏明。

「你这么觉得？」

「合并或不合并，我觉得都可以。」苏明。

柯商不由好笑：「那当初怎么还去给人抗议？」

「这个事有复杂……」苏明沉默半晌才了这句，他将手往烟盒摸了摸，又开：「反正不是我发起，是李晋博，他觉得两系还是有所差别，所以联系几届的班代，然后写了抗议信要给校……那记者是他的亲戚吧，知了这件事就说要找人拍，新闻来就不可收拾了。不过，成这样人尽皆知，结果还不是一样。」

柯商听完愣了好一会儿，不仅是苏明一气说了许多，而且……他脱就问：「所以你和李晋博是为了这件事吵？」

苏明被问却也愣了一，回看他：「吵架？」

「呃？」

柯商没想到苏明会忘记，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不过，这件事他也是听来的；可很久以前，他曾问过苏明，只是那时两人还有些生疏，他觉得苏明大约想避重就轻，所以那时才简单带过没有细答。

没想到现在…

柯商见着苏明一副忘记了的样，顿时一阵气，也说不上为什么。他便恹恹地：「可能我记错了。」

苏明沉默，一会儿才又开：「那样能算吵架吗？」

柯商一怔，又来了神：「什么意思？」

「我只是告诉李晋博，这么一意义也没有。」苏明：「不仅无聊，也很浪费力气，都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我们也毕业了。」

这么说没错，柯商觉得很有理，毕竟他们都不是在校生，若说过问的权力，那是一也没有。

他便追问：「李晋博没说什么吗？」

「他应该不太兴，冲我说要我支持他就好，其他不用多讲。」

柯商怔了一怔。

这李晋博的话……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怎么觉着里面带有另一层意思——当时那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看着谁就能见到旁边有另一人。

「那……」他有些不知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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