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吧。」

柯商沉默。

不知怎地，这一句话听在耳朵里，心蓦地就觉得别扭。他想了想，开：「我在旅行社的那位朋友，叫周仕昌，同我是研究所的同学，毕业后了旅行社工作，之前他带得都是欧洲团，最近才开始跑国。」

苏明着烟，听他介绍便看来一，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了。

柯商正要接着说去，手中的手机忽地发Line讯息提示音。他顿了一顿，拿起来开页面。

——梁宏一传来的。还加注了重要。

柯商顿觉得过意不去，连忙回复，只是想到对方的问题，便不由叹气；可他不是担心，反而是有力不从心。

苏明瞥了一。

「有事？」

「嗯……」柯商回：「没什么，只是朋友的烦恼。」

「工作上的朋友？」

难得听苏明主动问起来，柯商面上不作动静，可心里已是大意外；他想了一，便说：「他同刚才说起的周仕昌一样，都是我研究所的同学，还有……上次你也见过的郑宾，我们四个人都是。」

苏明，低：「…你们很好吧。」

柯商不禁笑了笑。

「从研究所开始就混在一块儿，怎能不好？那时候只要到了周末，我们几人会往郑宾他老家去玩。」

说着，他才想到了一件事——苏明的老家也是在那座小港镇。

那个地方，他在读研的时候便时常往来，就算毕业后也是，可如此久的一段时间，却从来不曾在那里遇过苏明。

唯一的一次，便是在半年前。

「其实，我很少回那里。」苏明忽。

柯商回过神，看向对方。

「小学时，我家就搬到C市，那边的亲戚也没怎么联系。」苏明说着了烟，停了一停才又：「现在若回去，都是为了婚丧喜庆。」

柯商怔了怔，脱：「……所以上次就是？」

「嗯，我的一位叔公过世了。」

柯商再次怔住。

——原来是这样。

那难怪了，当时遇上苏明，会见到他穿着黑的西装，之后自己去敲房门，却总找不着人。

——半年前能在那里相遇，真是一件很奇巧的事。

如此想着，柯商不由在心里笑了笑。

「那后来你也没再回去？」

「没有。」苏明说，把烟熄，往他看去，忽：「去吃东西好了。」

「现在？」柯商愣住，大半夜的上哪找东西吃？

「有一家是二十四小时的。」苏明说完，便床去拿衣服穿。

「……」

柯商不明究理，但看对方像是认真的，只能在心里猜疑不解，也床去找衣服穿起来。

大半夜，路上没什么车，倒是也没有制，车开了约莫半小时，便到了苏明说要去的餐厅。

远远地看见招牌，以及……

位在那家餐厅对面，是他们过去就读的大学校门。

柯商不仅明白，而且意外——这家店从以前就开着了，店面不算大，有些像国外的家餐厅，卖一些简单的以及饮料。

因为开在学校对面，所以想都别想这会卖酒；不过校许多社团还是都喜在这里约聚，只是偶尔便偷偷地带了酒。对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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