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商那时可说教授中用功成绩好的学生，但也被退了好几次。他想着不由说：「现在回想，当时写西洋文学概论的报告时压力真大，也不知自己怎么撑过来的……」

苏明看了他一，像是有话，可只是了烟，没有答腔。

柯商没有在意——也不是真不在意，该说他已经摸索一些苏明大致的反应。有时候太期待响应，倒不如顺其自然。

他拿过刚才被搁到旁边的杂志翻了几页。

这本杂志负责的编辑组同他们文艺类的不是在同一个楼层，但每回电梯停到那一层打开时，每回总是见着里的忙翻了天。

之前也听田馥欣评论过那里太要人命——她跟他们合作过几次，见了几回，便嚷嚷是她早就离职了。

柯商手里正翻到其中一面的品广告，一就看上面拿着件的女孩是田馥欣的女友林缇云。

平常见着林缇云时，对方都是素素净净的样，很难得看其画着很的艺术妆，神还透着一犀利。他便脱：「……这么看她真不习惯。」

苏明看了一，才问：「你认识？」

「……」

柯商不是没想过苏明可能会忘了，居然…还真忘了。明明大学那时，后者还特地帮林缇云拍过照的。

不过……

柯商想起自己在大学的时候，与林缇云并不熟悉——其实那时是本不认识，现在熟悉起来，完全是托了田馥欣的缘故，

而他自己同田馥欣的，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些，他没特别与苏明说起过——彼此都会聊工作上的事，可工作上的人，倒也没仔细的说。

何况，苏明不曾再与大学时好的朋友联系——包田馥欣。自然的，前者也不会知田馥欣其实是同恋，还与林缇云在一块儿的事。

他自己没想过隐瞒什么，却在不经意之间，对两方皆有所隐瞒。

「——她叫林缇云。」

想了半天，柯商才开，语气不自禁有些吞吐：「呃…也是我们系上的，小我们一届的学妹。」

「是吗？」苏明微讶，把杂志拿了过去，仔细的看。

柯商默了默，瞧着苏明的神，开：「以前，你帮她拍过照片，在图书馆楼，你记得吗？」

苏明抬起目光，看了一柯商，又了烟，一会儿才说：「……是她吗？看起来不像。」

——原来对方还是记得的。

不知怎地，柯商松了气，也才把话说去。

「她化妆的样，与不化妆的模样有一落差。」这么说，其实没有批评的意思，他只是呈述觉而已。

苏明没接腔，只又看了杂志一，便把烟在烟灰缸里。

柯商见着，便问：「要走了？」

「嗯。」苏明拿了东西，站起。

两人便一同了楼，走店面。

外比柯商来时更安静。巷外的街上，每一辆车呼啸而过，轰轰的引擎声在这会儿听来特别的清楚。

「听说现在连引擎声都能改。」柯商随说起来：「只要将一APP程序安装到手机，再连接到车的喇叭上。」

「望梅止渴。」苏明开：「但并不能真正的止渴。」

柯商看了他一，笑：「意思是说，脆去是买台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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