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

「没办法，都不是学生了，每个人总有些安排。」柯商着，抬手看了一腕上的表，显示再二十分钟便要晚上九了。

「mail看了没？」一边周仕昌在问。

「喔，还没看仔细，这两天比较忙。」柯商垂手，这也才想起请对方mail来的国旅□□程，便趁机问：「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要我说嘛，自己规划的好，走得也是自己选得路程，就是住宿方面麻烦一，最近是旺季，很不好订饭店。」周仕昌。

「这话要让你的老板听见，肯定要哭了。」柯商失笑，「怎么把生意往外推了？」

「是好朋友才这么建议的，国旅游请导游的话太浪费了，而且跟团免不了要去一些商店钱。」周仕昌无所谓的，把嘴上的烟丢一边的垃圾筒：「你要有时间，好好的把喜的行程选一选规划一，住宿的话，我再帮你了，怎么样？」

「那我就先谢谢了。」

柯商便说。周仕昌的话很有理，只是他心里还拿不定主意。这去或不去，总不能由他单方面来决定。

☆、十一

11

明天是周末。让工作压榨了一星期的每个人，像是亟要找一个抒发的，夜越，街上游的人反而不减反增。

柯商在中途同周仕昌别，提前几站了车。

在这站车的人很多；附近开了不只一家的品店，站更是能见一栋十几层楼的百货公司，最上面还开了一家空中餐厅，有一阵广告打得凶猛，要人不去记住都难。

这个时间，百货公司自是已经闭馆，周围的品店亦同，可就算开着，其实也不是柯商到这边来的目的地。

他走到前面的路，穿了过去，便转一条巷，里面也有不少的店，吃穿皆有，共同特便是装潢设计都极有风格；这个时间里，服饰店以及大分餐厅都是关了的，但咖啡店以及酒馆仍在营业。

不同平时，周末前的夜，巷里不是安安静静的，更多了许多年轻的面孔。柯商见着几个像是学生而已的人，勾肩搭背的走一间酒馆。

他看了一，转往那家酒馆斜对面的咖啡店去。

店里人很多，闹哄哄的，说话的声音完全盖过了店播放的爵士乐；沙发区一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人。柜台的服务员们一也没空声招呼，只顾着餐，或者闲聊。

柯商自若的上了二楼。他往客席间梭巡了一遍，走向正对着窗的桌。坐在这边的客人多是单独一个来的，也没有坐满。

「抱歉，我来晚了。」他坐到其中一人旁的空位，略微不好意思的开。

苏明微低，烟挟在指间着，另一手随意的翻过一页杂志，听了才抬起来看向他。

「没什么，我也想坐一会儿。」苏明，把杂志推到一边，拿过桌上的烟灰缸，将手上完的烟往里面熄。

柯商看着他又从烟盒里了一起来。

在店是可以直接烟的，没有设禁烟区；基本会来这里的都是熟客或烟同好，自然知规矩，不会有谁言制止。

柯商很久以前采访过一个园艺家，对方那时便是约在这里，让他留很的印象；那时候他自己也有烟，之后很常来，直到他戒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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