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心里数了两声才接起来。

不过程闫看不见，他真的蹦起来了，喊了声，“哥哥！”

程闫总是喜逗他，假装不知这边是他，以为是阿姨接了电话，说，“我是程闫，我找我的小宝贝。”

“哥哥，是我啊。”程霄手舞足蹈的解释说，“我就是你的小宝贝啊。”

程闫才装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心想“哥哥好幼稚啊”，还是止不住抱着听筒傻笑。

他的脸颊发，耳尖都红透，太不要脸了，十几岁的大孩了，还说“我是你的小宝贝”这话。

那时候对“”这东西懵懵懂懂，班里早恋拉小手的小侣也见过，他渐渐清晰的觉到“我是哥哥的”。

他希望一直是哥哥的小宝贝，一直被哥哥当最重要的人着，哥哥除了他谁也不喜。

但现实没他想的那么好，原来程闫也会去喜别人，睛也不是一直在他上。

当他认识到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那一刻他的世界都塌了。

39

程闫二十了依旧没谈恋，家里人旁敲侧击的打听他况，他都用一句“没有喜的”一笔带过了。

程霄比其他人更积极，他真怕程闫喜上别人，就不会向以前那样喜自己了。

程闫对着他嘴没那么严，有时带了些朋友回来，暗地指着其中一个问他，“宝贝觉得他好看吗？”

程霄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哥哥最好看了。”

程闫又说，“他以前给我告过白，朋友总想撮合我们俩，所以总带着他来。”

程霄反应过来了，连忙喊，“我也喜你，我也给你告过白，你也要考虑我啊。”

程闫笑得不行，拍他脑袋，“小孩不算数。”

程霄踮起脚来，还是直到他肩膀，但振振有词，“我不小了！我十五了！”

程闫说，“你二十五岁，哥哥也不会和你谈恋呀。”

程霄问，“为什么？”

程闫笑着解释，“你是我弟弟啊，哥哥怎么能和弟弟谈恋呢。”

程霄的心沉到了谷底，哥哥和弟弟是不能谈恋的，那程闫说过他是不是也是假的。

40

那时程霄年纪小，没什么小心思，明知程闫有谈恋的念，可他也只能着急。

也有比他更着急的，而且直接上了手，不知什么况，只接到程闫的电话，报了地址让他过去。

电话那边的声音明显不对劲，低哑撩人的翻涌着□□的暧昧味。

等程霄赶到了酒店，光着的男人坐在程闫上，正是程闫之前指给他看的那个。

他一时气疯了，要是有刀估计杀人了，把那人从床上拽来，拿脚踹他拿东西砸他，那人心虚才没敢还手，被他给打跑了。

程闫缓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前的扣被扯得七八糟，他边脱衣服边往浴室去，说了句，“本来还在考虑他，看来我是想多了。”

程霄不知说什么，也不知什么，呆呆的等在外面，听浴室里不断的声，镜面却净净看得清晰，想得到是在冲冷澡。

不明白也该明白了，程闫被那人了药。

在那煎熬又漫的时间里，他脑海里窜上来了罪恶的念，他只能拼命忍住不去想不去看，他甚至想走但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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