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程闫的手机也响了。

那时候两人坐在沙发上，挨着脑袋看电影，搁茶几上的手机，挨个响起来不差半秒，两人表都有些微妙。

程闫的手机还在响，裴野又打了第二个，程霄生气的给他踢远了，“你也不准接，谁都别理他。”

“别闹。”程闫还是拿了过来，“可能真的有事呢。”

程霄心里还是不，小声嘟囔，“找你都是有事，找我就是闲的无聊。”

34

裴野找程闫还真是有正事，两人共同的朋友快回来了，想攒个局大家约着叙叙旧，说好了时间地刚准备挂，裴野问了句，“程霄在吗？”

程闫看了程霄一，他本就竖着耳朵偷听来着，立窜起来坐直了，小声，“说什么，我也要听。”

程闫把手机开了扩音，答裴野的话，“他睡了，有事吗？”

“没。”裴野说，“找你有事。想问你，上次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和程霄也说了，很反对我们来往，为什么？”

程霄盯着程闫看，他是知原因的，但还是想听程闫会怎么说，会不会和裴野说实话，把他的小把戏戳穿了。

程闫抬手着他的脑袋，轻声，“因为我不希望任何人从我边夺走他。”

裴野又问，“你上次说和家里闹翻了，也是因为程霄吗？”

程闫说，“是。”

裴野又问，“为什么？”

“裴野。”程闫依旧选择对他隐瞒，“你问的有多了。”

“这个啊，我觉这件事很重要，而且你们俩都在瞒我。”裴野说得坦然，“不想说就不说吧，是我冒失了。”

“还有事吗？”程闫问。

“没了。”裴野顿了，“我一直很拿你当朋友，但我觉到要渐渐失去你了。你知的，我不会说假话，我是这觉，所以就这样说了，希望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不知程闫有没有困扰，程霄在旁边听着都困扰了，程闫见他表越来越坏，和裴野说了两句把电话挂了。

35

“他还是喜你！”程霄差起来，大喊，“他骗我，他还说喜我，都是骗人的。”

“没有。”程闫伸手把他搂住了，以防止他绪失控，“你想多了，我不喜他，他也不喜我，只是朋友而已。”

程霄本就不信，“什么朋友！朋友会说‘我要失去你了’这话吗？朋友这么暧昧？还是你和他一直就这么暧昧？”

他大喊着都快疯了，像被人掉了脊梁骨，铺天盖地的绝望汹涌而来，那是一难以形容的觉，明明没受到伤害却到了剧痛。

他每一粒细胞都发悲鸣，每一条神经都在血，在上腹和前之间，心脏以隔以上的地方，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他疯狂抓挠着手臂，想受到实质的伤害，想让血来，以此来宣痛苦的心。

程闫第一次见他这个样，虽然听朋友说过他失控起来谁都不住，但人在国外从来没亲见过，而且回来这么久除了发小脾气，总的来说状态都是稳定的。

现在突然就这样，程闫一时慌了神，只能把他在怀里，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伤害自己，连声哄，“乖，哥哥你，哥哥没骗你。”

程霄痛苦的呜咽着，埋一咬着他的肩，泪吧嗒吧嗒掉了来，“你们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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