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藏而不的偏执：“可惜她活得不太久，现在已经死了，杀死她的凶手，我也应该算一个。

“我这个人，从小孤僻，自从十一岁父母双亡，就一直独居在家无所事事。但是人就像狗，迟早发，我才十四岁就发了。那年正月十六，我妻穿一使女的装束，去蚂蜂的布店买布，和蚂蜂讲价讲个不停，声音特别甜，笑容也特别甜。我一看见她，就发了……”

提到十三年前的自己，潘云微微眯起睛，秀气的双眉中间皱一个鲜明的川字，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音调都略略降低，仿佛在陈述一些毋庸置疑的至理，丝毫不带，又或是把一切真压在了嗓底，滴不漏。

<二>

奚愿愿从父姓奚，本来没有名字，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小乞丐。有一天她吃掉了一个路人丢弃的馒，再醒来时已经一个森森的破庙，边还有四个小乞丐和四个半死不活的老乞丐，以及多名黑巾蒙面，手持短刀，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他们的恶。

她后来才知恶们都是苏门杀手。

苏门杀手每次抓起一个男孩，将一把短刀他手里，叫他去杀死对面的老乞丐。如果他肯杀，从此就加了苏门；如果他不肯杀，苏门杀手就会抢过短刀，将孩和老人一同残杀。

其中两个男孩不敢残杀无辜，被苏门杀害，另两个男孩则背负血债加了苏门的“前卒”，分别被取名为十二郎和十三郎。

老乞丐只有四个，都已经被杀，奚愿愿不知他们要自己杀谁，恐惧万分，无声地泣着。可那把已经杀死了六个人的短刀最终没有传到她的手上。恶们撕碎了她的衣服，用凉浇，用刷刷，刷掉了她上的异味和泥垢，给她取名为十四娘，最后用一个净的麻袋装着她走了。

送一个她梦都没想过的活地狱。

活地狱正是苏门。苏门前卒的孩们首先被关在“驯园”——其实就是英雄镇附近一难以的僻静山谷，接受最严酷残忍的训练，稍有懈怠，就要被打得死去活来。

孩们在驯园里，并不比一匹更值钱，苏家任何一个成年杀手，都可以尽侮辱折磨他们取乐，即使活活打死了他们，也不过罚上几两银而已。苏门去刺杀时，他们是诱敌的饵、挡刀的盾，一旦破绽，他们还要被割断，推去罪。

每一批被送来的小杀手里都有一个女孩，不必杀害祭品就能活着来，因为她们是苏潜给没有家室的杀手的甜。女孩对这些杀手而言，总比男孩更加“好玩”一，即使只是脱光了她们的衣服，把那些骨瘦伶仃的暴在光天化日之打，杀手们也能从中获得极大的乐趣。

但无论是女孩还是男孩，都很难活得久。奚愿愿刚到苏门的时候，二郎、五郎、十娘还活着，但这些人陆续死去，她成了资历最老的小杀手。

被驯服了的前卒，有时候要以仆婢的份去槐树村苏宅值。在那里，他们受的折磨稍少，却有更恐怖的东西等着，那就是贪好、男女通吃的苏潜，以及狠辣多妒的苏夫人。苏潜玩过的男孩都会被苏夫人辣手折磨到生不如死，至于女孩，常常令她到危险，稍不留神，很可能被她直接杀害。

奚愿愿惊恐地发现苏潜好像很喜她，甚至有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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