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向来不在乎鬼神之事，刚才只是本能地吓了一而已，此时却被他说得全寒直竖，四打量了一圈：“院里没看见有新挖过土的地方。”

“可能扔在别了，”秦颂风拍拍季舒，“反正人上别的骨乍一看跟畜生的差不多，扔在野地上也没人发现。估计都是潘云杀的，难这六个都是他说的‘苏门余孽’？”

夜愈发烈，单凭微弱的月光已经看不清周遭事。一阵风过，季舒怕冷似的，顺手抱住秦颂风的腰：“潘云一定很恨他们，才连骷髅都不放过。不知为何，我总有个预。”

“什么预？”

“咱们要查的事，比现在知的还悲惨得多。”

秦颂风叹了气：“天的惨事本来就不少。”

“你说，如果最后发现宋柏真的死了，咱们到底要不要告诉宋老夫人？”季舒将搁在秦颂风肩上，“她万一得知噩耗撑不过去怎么办。”

秦颂风摇：“再说吧，我也没想好。”

黑暗的远方传来一阵清晰的斗殴之声，二人同时警觉，那不是苏宅之，而是苏宅背后一片密林之。

他们循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借着天空中满了一半的月亮的光，看清那边有三个黑衣蒙面客将一个白衣女装之人倒在中间。

女装的男人——潘云太瘦了，瘦得他们远远就能认他来。

此时，中间的潘云已经失去挣扎的能力，俯趴在地，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一言不发，只有瘦骨嶙峋的随着呼微微起伏。三个黑衣人显然刚刚制住他，松了一气，却没急着动手，而是发了肆无忌惮的□□。

——他们并没看潘云是个男人。

“小娘们儿，看不来你竟然能活到今天，还有力气装神鬼。”

“本事得不小，还敢偷袭我们，也不看看你是谁教来的。”

接着他们的话就不太对了。

“死到临，你给我说句真话，我们三个里，谁的活儿最好？”

“你猜我们当年从你‘面’掏来那个孩是男是女？猜中我就告诉你。”

“你那孩儿要是活到现在，得有十四了吧？”

“哟，跟她当年一般儿大，可惜了，要是活到现在，也能给弟兄们乐乐。”

……十四？季舒听到此，一血直冲，手脚竟然有些发冷。他是好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的老师，虽然不比学生大很多，心里还是把这个年纪的学生们都当孩看。

他征询地看了秦颂风一。

秦颂风脸上倒没什么怒，只是平静地了一个“杀”的手势：“你上，我盯着。”

季舒，用衣袖挡住早已鞘的剑的寒光，借着旁树木的影，无声地慢慢近那边。

到了相距不足五丈远的位置，他猛地剑从暗窜，剑尖直指其中一人后心，准确透过肋骨的间隙刺破心脏。一招得手，他立刻染血的剑，侧一削，旁边突然袭来的那人右腕顿时中剑，脉全断，鲜血尺许之距，匕首也无力地掉落在地。

此人发痛苦的低吼，另一个人急忙蹿到近之援救，匕首对准季舒后腰去。

季舒竟然不急着躲避，剑一拐，从一个奇诡的角度招，在了右手被废之人的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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