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摇摸了摸斜挎包上绣着的“LY”，似是随意地：“之前我可听说了啊，什么丞相府的公、吏尚书府的公、工尚书府的大公……还有那谁的谁的，可都是红袖姑娘的常客呐。昨晚上，他们也来了吧？”

路摇摸着，笑得有些猥琐，不知京中那些少女们知后是个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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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摇三人来到停尸房外，仵作老正拿着一把大烟杆，坐在一张摇椅上，眯着儿着烟，晒着太，好不悠闲。

☆、第三章 栎

老年近六旬，比葛万洪还要年老几岁，是如今六扇门里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人，验尸能力自然没话说，就是好烟。

啧啧，如今这样的人，竟然现在了院么？

“老啊，你年纪大了，少啊，当心……”大李

“娘……”大李再次开。

吴二公是礼尚书吴思义的二儿，吴顺。三公则是镇国大将军大华的三儿，栎。

而恰恰，昨晚便是将军府的栎三公、礼尚书府的吴顺吴二公和工尚书府的齐兴齐大公，三人先后过红袖姑娘的屋。

“这个……”娘敛双眸，似是在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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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侧过，吐一烟雾，眯着睛仔细看了会儿，恍然大悟：“是小路和小胡啊！”

“还有我啊，我啊，大李啊！”大李几个大步便走到老面前，壮硕的挡住老的视线。

“老啊，这才刚秋，你就晒上太了，小心晒中暑啊！”还未走近，大李的大嗓门便传了去。

除了寻常百姓，昨晚便是将军府、工尚书府和礼尚书府的三位公来过。而红袖姑娘价格，能够她房的人，即便不是非富即贵的，也定然是对红袖姑娘来说意义非凡的。

那可不仅仅是将军府的三公，还是个清风霁月般的人，据说不仅仅容倾天，还相当地洁自好。总之京城中的少女们把他夸得天上地都少有，梦都恨不得嫁给他。

什么？栎竟然也会院？

路摇和大李、小胡从夜来香来后，便先回了六扇门。

路摇这是真的大吃了一惊。刚刚她探知娘的心活动时，也只探听到说“齐兴今儿一大早听说红袖死了之后忙不迭地派人命令娘不准说自己昨晚来过一事”。

询问过娘之后，他们又叫来了夜来香的姑娘们和杂役小厮们，挨个询问，得到的讯息和娘说的差不多。

老大烟杆一挥，便揍到了大李上，没好气地：“老我还没耳聋呢，你小那么大声作甚？喊魂呐？”

大李这时开：“娘，你要知，知不报同样有罪。你想坐牢么？”最后五个字说得掷地有声，颇为严肃，听得娘一抖。

不仅是路摇，大李和小胡也吃了一惊。

不等他说完，就听到娘一副认命般的语气：“没错，昨晚上，齐大公了红袖的房间。”齐兴正是工尚书齐云海的大儿。

栎是谁呀？

“还有吴二公和三公也来过。”娘继续说。

在路摇说到“工尚书府的大公”时，娘脸上明显一变，连大李和小胡都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