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的，咱家的姑娘们都还在休息呢，哪家的爷这么心急啊？”

门一开，老鸨不知扑了几层粉的老脸瞬间现在前，那白如鬼的模样吓得路摇一个哆嗦，忙抚了抚，平顺着呼。

“哟，这不是六扇门的捕快大人么？怎么今日来得这般早呀？”老鸨朝大李抛了个媚，“还是晴好姑娘么？这两位……爷呢？”

路摇和小胡异同声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老——原来大李是夜来香的常客啊，啧啧啧。

“咳、咳、咳！”大李竟难得地红了红脸，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对老鸨，“娘，红袖姑娘死了。”

“什么？！”老鸨娘一听，立即瞪大了双，面上惊疑的神，往后退了两步。

路摇看了娘一，唔，这表有些浮夸，演过了吧？

小胡则看了看后，他们在夜来香门站了一会儿，已经有不少路人看了过来。

“娘，我们去说。”小胡说。

三人在大厅里坐了来。

娘听完大李简单描述的那尸模样，似乎这才信了，坐在一旁，抹了抹泪，哭喊：“我可怜的红袖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好啊！”

红袖姑娘是夜来香最赚钱的□□，她死了，对娘来说，确实是……心痛啊。那白的银哟。

路摇暗暗地摇了摇，可惜，还是太假了。

大李不擅应付这类哭天喊地的女，摸了摸脑袋，看向路摇和小胡。路摇耸了耸肩，拉着凳坐近了娘几步。

她微笑着拍了拍娘的背，轻轻柔柔地：“娘，人死不能复生。你可要保重你自己啊，夜来香的姑娘们还要靠你呢。”

娘又抹了抹泪，停住了哭声，看了她一，顺着她的话：“是啊，是啊，姑娘们还得靠我呢。”

啧，果然在演戏。

路摇收回手，搁到桌上，面上依旧微笑着。

读心术能够读人心中所想，但不同的人，心里的防御程度也不同。防御程度低的人，路摇不用碰他，只看他一，便基本能看他心中所想。防御再一的人，比如娘这，路摇需要通过碰，才能知他心中所想。而最一级，路摇是即使碰了，也无法知到他心想法。这一类人，被路摇称为意志超级定之人。

不过这最后一，路摇还没碰到过。

此外，还有一人，路摇也是无法读他的心思的——同为穿越者。自然，目前路摇也只知太后娘娘是穿越者。

刚刚，路摇故意把手放到娘的背上，就是为了看看她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果然，收获大的。

于是她装模作样地敲了敲桌，：“据我们仵作说，红袖姑娘死亡时间是昨晚亥时到时之间。这期间，都有些什么人来过啊？”

大李和小胡对视一，老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不过他们都没有打断路摇，因为他们看到娘似乎僵了一，虽然片刻工夫就恢复了原样，不过他们办案次数也不少，神自然是锐利的。

娘勉笑了笑，：“这……我这儿每天晚上都人来人往的，哪能记得住那么多人呐。”

路摇微微一笑，：“那就说几个你记得住的，尤其是过红袖姑娘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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