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改变它吗？”

然后他想起对方之前的说法，立刻觉得这个问题果然没经过大脑。果然Zero有些揶揄的神，说：“你们看到门尽的东西时，能站在原地改变它们吗？”

殷无端：“……”呵呵。

“所以你的意思是，”此时他终于冷静了来，想到对方这么脆的代前因后果，渐渐生一个有些不可思议的念，“你等着我到这里……然后毁了厄娃基地？”

只有这个答案了。

他中心控制区，最本的目的，就是毁掉厄娃基地，让被困缚在里面的厄娃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他其实只是个斥候，即使他们已经为此准备了十多年，也从来没想过能直接扳倒这个神秘而庞大的组织。

毕竟，在这十多年的探索过程中，他们甚至连幕后人的真实模样都没有见过。

所以殷无端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瞌睡了就送上枕的事——你站在大无数倍的敌人面前，他却亮自己的致命弱，告诉你可以这里。

这是对方傻还是你傻？如果都不是，那么答案只剩一个——

他们最初以为的敌人，本不与他们为敌。

这无疑是个近乎于荒谬的结论，却也是排除不可能后唯一仅剩的可能。

“原因呢？”

最后，殷无端只能问看起来没没尾的三个字。

但Zero依然一脸没人气的淡定，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个问题。和之前平铺直的说法一样，这次他同样简单暴的说：

“我被兰恩斯——哦对了，大概就是你们所谓的初代厄娃，”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神里终于现了一平静坦然之外的神，类似于厌恶，“被那个家伙困在了这个空间。”

“我是无意间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他。后来我玩够了准备离开，他却骗我Marker了他，把我封在了这里。”

殷无端注意到一个字：“玩？”

“啊，对。”Zero，似乎在回忆很久之前的一段对话，“他说，我们两个世界规则不同，所以我的现让这个世界产生了裂。那两年间他一直在验证这一，现在已经确定了：裂会导致这个世界的空间混，甚至会把一些土著生变成和我类似的模样。”

“……”殷无端忽然觉得嗓有些，“异维动？怪？……厄娃？”

“反应很快嘛，不过厄娃不是。”Zero突然了嘴，“厄娃是被Marker之后的伴生，在我们的世界里，繁衍就是通过双方Marker的方式——当然，和你们的叫法不一样。那家伙说，没人知我离开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甚至现在时空已经现了问题。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目前的状况，他制定了一个计划。”

“厄娃计划……补天计划？”

殷无端说那个在资料上只有一个词语的名字，但即使只有四个字，一个大略知古代史的华夏人也能猜到它的涵义。那是厄娃基地诞生的源，后来吴绿他们聊天时多少会提到的“补天”、“石”，都是源于这个最初看到的名字。

“是这个名字，看起来虽然‘怪’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这个名字倒还留着。”Zero有些意外的说，不过看殷无端没接他这句话，也就自顾自说去，“据说你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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