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完全的照了他的整个人影，就像……

就像刚刚看到的倒置的楼。

那一瞬间，无数的可能与念，在殷无端脑中一闪即没。他保持着那个有些狼狈的姿势数秒，直到前方轻微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才彻底回过神来。

然后他半啪半蹭的往前挪了几，两手试探的了地面，才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这完全是一本能，让他记住了刚才看到、听到的一切。

包括那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突兀的声音，以及在异变现之前，上方那个忽然微笑的、瞳孔由黑变金的……镜像。

想到之前看到的东西，殷无端意识又抬往上看了一。然后不知是意外或者了然，看到一片纯粹的黑暗。

就像他之前，用双脚走过的天空。

“你是初代怪？”

最后他的视线放平，落在不远那个突然现的，唯一的人上。

这是一片并不算宽敞的地方，接近四方形的悬空地面。或者说就是殷无端之前看到的，建筑的楼。

而他此刻站在接近边缘的地方，甚至于刚才只要后退一步，很有可能会掉去。

与他完全相对的方向，站着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

唯一让殷无端到几分熟悉的，是那双金的、S级怪特有的睛。

——他刚才在“镜”里，看到的睛。

很显然，刚才殷无端抬看向楼时，他自——或者是这个世界——一瞬间发生了颠倒的转换。所以之前的地面变成了天空，颠倒的城市重新正立。而殷无端本人，则现在了这栋建筑的端。

这只可能是前这个……怪来的事，虽然殷无端不知，对方是怎么到的。

疑似初代的男人双手在袋里，表几乎可以称得上轻松：“怪？原来你们‘外面’……现在是这么称呼我们的？”

殷无端愣了愣，然后也反应过来。当初他还在厄娃基地的时候，“厄娃”的名字几乎没有异议，但“怪”这个称呼确实一直没有定来——那时有这么叫的，也有叫“异人”、“亚当”、甚至直接叫“Monster”的。

但当时名为商徵的厄娃并不在意，毕竟族名称往往是建立在存在异个对比的前提。而对于厄娃来说，并不需要思考自己的……伴侣，该被称为什么族。

后来他成为殷无端，随着时空bug产生的事件频繁化，“怪”的存在与它们的称呼，渐渐在争议中被确定来。而在殷无端看过的资料中，早在他刚刚成为厄娃的前后，传说中的两位初代，就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几乎所有人都猜测，他们是一起了中心控制区域。但现在这个人的这句话，似乎透一个信息——

“你们没有离开过这里？没有见过其他怪？”

男人对他的问题毫不意外，反而是想了想然后笑了：“你是上邪的厄娃吧。时间太久，我不知有没有记错。”

殷无端愣了愣。

理来说，怪是记忆力优于大多数人的生。即使初代与他们并没有怎么见过面，也不至于说“时间太久，不知有没有记错”。

“如你所见，”对方似乎非常理解殷无端的反应，“这个世界，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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