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可是已放弃了胥琴和九尾？

我，谁可叹，谁可悲，不解风令人憾，多易伤令人悲。有不好，无亦不好。孰知为何？尝过方知苦。没动过，孰解风？既动过，才恨无。

“帝座被天尊伤透了心，这几日不吃不喝的守着您，刚刚被们劝去休息了。这些天

“碧桃？”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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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又，镜月枉蒙痴心。无可叹，有可悲。

我微微一笑，你才说过，不动不伤，为何此时又说有缘无分，确实可叹？

碧桃圈一红：“帝姬，碧桃吓死了，您倒在了天尊帐，后来帝座听说了，竟然提着剑带着南原一妹冲上了天衍殿，后来胥琴帝将您护送回来，帝座才哭着和妹们回来了。”

天尊静静看我一会，轻叹一声：“我不是。”

天不落的彩霞相比，究竟哪个才是虚幻？

心动又如何？纵而朝夕间温柔缱绻，抵不过命数变迁，孰不知，朱颜辞镜辞树，最是人间留不住。不如不动。

有个声音说，人生在世如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痛其骨，于是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陷黑暗之前，听见天尊这样说。

青丝不斩，不成白雪。无伤无逝，刹那即是永恒，永恒即是刹那。若心火不灭，人若枯灯，终有燃尽之时。英雄老矣，人迟暮，最是可怜。

我又问，英雄老矣，仍是英雄，人迟暮，曾是人。惊呼岁月遒，不见君山老。谁想成日月，谁想成山河？不陨不坠，不枯不竭。悠悠岁月，沧海桑田。越是永恒，越是寂寞。

我问，人非无，如何心不动。

我又问，纵然朱颜辞镜，也好过枉活一世，心若如止，谈何生谈何灭？青丝不斩，已成白雪。

悠悠张开，是熟悉的桃刺绣，粉金的锦被。

“帝姬？帝姬？”

我不知。只是觉得对他们不若往昔汲汲，令人心生厌烦。他们不要的，我偏要给，他们自然不喜。我懂。

故而不再痴心于月？

也好，这般答案，本就是求不得。

我不知。

月与我男女之亦分不开手足之。我曾是他求不得，他对我诸般好，也不过是为了当年韶华里对他撒任的甄罗姬。我早已不是当年的甄罗姬，又怎能求他还是当年的月。他同红珠一起。很好。

伸手，放在我额心：“有些事不愿你想起，竟是因为我的心虚。让你历经三世劫，不过图你平安，却想不到，你和当年仍是一样的决定。我若是神，便不会给你这样的结局。”

无者必曾有。有者，对些人有，自要对些人无。你不忍无，只能空等别人无。若有一日，无者悔悟，再对你有，你可会动心？

此三人皆为你之所动，意之所属，奈何你三世劫，注定有缘无分，确实叹息。

第 60 章

我心一痛：“母亲现在如何？”